十三阿哥定定地望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好,我不動她,我不動她。”說完便轉身向外走去。
四阿哥這時才注意到他衣袖上的血跡,急忙喝住了他,問道:“你胳膊怎麼了?”
十三阿哥頓了頓,冷笑道:“沒事,四哥的心思都在晴川身上了,哪還顧得了老十三?”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望著他的背影,四阿哥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十三阿哥從雍王府里出來,越想心中越是憤恨,他一心一意幫著四哥奪位,可四哥卻為了個女人如此英雄氣短,這樣下去,四哥如何能爭得過老八他們?與其留著那個女人來亂四哥的心神,不如先除了她以絕後患。
他掉轉馬頭去了城東一處不起眼的小宅院裡,進了門就見趙安正守在院子裡。十三阿哥問道:“她人呢?”
趙安答道:“正在密室里。”
十三阿哥邁步往屋裡走,邊走邊jiāo代道:“你先回四哥那裡,他要是問起這女人來,你只說是我帶走了,不知道我去了哪裡。”
趙安聞言不免有些遲疑,十三阿哥腳下停了停,轉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道:“你跟著四哥日子也不短了,自是知道這個女人是禍害,四哥狠不下心來,我幫他便是。”
趙安想了想,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院子。
十三阿哥進了密室,見晴川倚靠在牆角里,雙目緊閉,顯然還沒清醒。他走上前去,定定地看向晴川,見她長得雖然漂亮,可實算不上傾城之色,不知為何就迷得四哥與老八神魂顛倒。
他正細細打量晴川容貌,晴川這裡卻悠悠轉醒,睜眼就看到十三阿哥的臉近在眼前,不由得嚇了一大跳,急忙往後仰了仰身體,警惕地問道:“十三阿哥,你想gān什麼?”
十三阿哥卻突然出手鉗住了她的下頜,冷漠地說道:“我不明白你究竟好在哪裡?為什麼四哥、八哥他們一個個都為你神魂顛倒?”
晴川現在已明白是他劫了自己來,心中十分惱怒,見他如此行徑,更是上來了一股狠勁,張嘴就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十三阿哥吃痛,一個耳光將她抽倒在地,冷笑著說道:“喲,還挺兇狠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他向著晴川撲了過去,動手撕扯她的衣服。晴川心中大駭,一面用力掙扎著,一面叫道:“你放開我,你放開!”
兩人正糾纏間,晴川一隻手無意中抓到了他手臂上的傷處,十三阿哥痛得低呼一聲,手上的力道頓時小了。晴川抓住機會猛地用力一推,將他推向一旁,轉身抄起牆角的一個瓦罐就向著他頭上砸了過去。
瓦罐應聲而破,十三阿哥也一下子躺倒在了地上。
晴川見他倒地,慌忙爬起身來向門口跑去,待跑出門口,卻發現身後的十三阿哥一直沒有動靜。她不免有些奇怪,又轉回身來看向他,見他依舊躺在地上,竟似已經失去了知覺。她遲疑了一下,復又走了回來,小心地用腳踢了踢他,叫道:“哎?起來,你別裝死了。”
十三阿哥卻依舊沒有反應,晴川只怕自己剛才失手砸死了他,忙蹲下身來檢查他的身體,見他頭上並不見傷口,胳膊上卻是不斷地滲出血來,把他整個衣袖都浸濕了。晴川猶豫了下,還是輕輕地捲起了他的衣袖,見他手臂處老大一個傷口,都已是血ròu模糊,還不停地往外流著血。
晴川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十三阿哥,暗道此刻自己只要袖手不管,他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這個十三阿哥,自從第一次見她,便千方百計地為難她,而且他還是四阿哥最大的助力,若是就此死了,更是等於斬斷了四阿哥的一條臂膀……
這樣想著,晴川便從地上站起身來,轉身往外走去,可剛走了兩步,她腳步卻又遲疑了。難道就真的放任他死在自己面前?她心中十分矛盾,怔怔地在門口站了片刻,gān脆咬了咬牙,又轉身回到了十三阿哥的身旁,扯了他身上的衣袍下來,給他包紮手臂上傷口止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