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哽咽道:“我是,我是晴川,我才是晴川。”
八阿哥一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用力地擁入了懷裡,啞聲道:“是的,你才是晴川,你才是我的晴川。”
凝香從後面追了過來,見晴川與八阿哥兩人相擁而泣,心中不由得十分感動,也陪著默默地垂了幾滴淚,這才猛地想起件事qíng來,問八阿哥道:“如果這個是晴川,那麼永壽宮裡的八福晉是誰?”
八阿哥愣了愣,他憑感覺覺得眼前的這個才是晴川,可永壽宮的那個呢?對他也是溫存體貼,更是將他們之前的事qíng記得清清楚楚,那人又是誰?八阿哥想了想,轉頭看向晴川,問道:“現在冒出兩個晴川來,總要對皇阿瑪和額娘有個jiāo代,晴川,你敢不敢和另外一個晴川當面對質?”
到了現在,晴川自然不怕和那個假冒貨對質,聞言點頭道:“我敢!”
八阿哥溫和地笑了笑,命人封鎖住宗人府的消息,然後又叫凝香去永壽宮,想法找個藉口把八福晉騙到承乾宮。
凝香笑了笑,拍了拍胸口,笑道:“這事簡單,包在我身上就是了。”說完便先走了。
八阿哥轉身看向晴川,拉起了她的手,柔聲說道:“我帶你去承乾宮,叫額娘替你主持公道。”
晴川點了點頭,順從地跟著他往承乾宮而去。
承乾宮中,良妃得知此事也是十分驚訝,她仔細地打量了晴川與花影一番,說道:“瞧著還真是一模一樣,你們倆自己說,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是真的晴川?”
花影是被凝香騙到承乾宮的,見真的晴川已在這裡,便知道事qíng已然敗露,不過她卻不甘心就此認輸,聽到良妃發問,她想了想,答道:“臣妾伺候八阿哥已經有一段時日了,臣妾想請問這位姑娘,可知道八阿哥身上的一些特徵?”
自從花影進來,晴川心中的怒氣便一直在升騰,現在聽她竟然以八阿哥身上的特徵做證據,可見八阿哥與她沒少親密接觸,理智上雖然明白八阿哥是被蒙在鼓裡的,怨不得他,可她還是忍不住惱怒,先狠狠地橫了一旁的八阿哥一眼,這才怒道:“你在我新婚的前一夜就挾持了我,我又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花影嗤笑一聲,說道:“真會砌詞狡辯,額娘,誰是真誰是假您應該一看就知道了吧?”
晴川不由得冷笑,暗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以假亂真了嗎?若是叫別人來評定真假,沒準還能叫你糊弄過去,可現在卻是良妃來判斷,我可是和良妃有著一個共同的不為人知的秘密!”晴川抬頭,對良妃說道:“良妃娘娘,我有一句話想在您耳邊說,不知道可不可以?”
良妃面上稍露詫異之色,緩緩地點了點頭。
晴川上前,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娘娘,咱們可都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
良妃一愣,轉頭看了晴川一眼。
花影看得心中一緊,忙也說道:“額娘,我也有一句話想在您耳邊說。”
良妃聽晴川說出二十一世紀的事來,心中自然已然明白這才是真的晴川,可見另外一個竟然也要與她說悄悄話,不由得十分奇怪,便說道:“你也來吧。”
花影聞言緩步上前,不知在良妃耳邊說了句什麼,就見良妃身子明顯一僵,轉頭驚愕地看了看花影,又看向晴川,好半晌才指著身旁的花影說道:“這個才是晴川。”
此言一出,不要說是八阿哥與凝香,就連晴川也愣了,怔怔地看著良妃,不知道她為何會包庇這個假晴川。
良妃抿了抿唇瓣,吩咐道:“來人哪,把這個冒充八福晉的女人押下去關起來,明天一早處決。”
殿外等候的太監們進來拖了晴川就往外走,晴川猶不相信這是真的,大聲叫道:“不,怎麼會這樣?八阿哥救我,八阿哥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