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股票——有價證券,是股份公司在籌集資本時向出資人公開或私下發行的,用以證明出資人的股本身份和權利,並根據持有人所持有的股份數享有權益和承擔義務的憑證。
現在不是翻百度百科的時候!皇子大人說——他在玩這種資本主義社會產生出來的物種?好違和又無力的感覺。連她這個現代社會的好兒女都搞不清的複雜東西,他怎麼……
“很簡單啊,看看書就懂了。”
“……”唔,怎麼有種在學校碰到優等生的感覺,一副“本人就是不用看書也能考高分,羨慕嫉妒恨就來打我啊”的討人厭態度。
“錢不能存進錢莊吃利息,拿出來錢滾錢才是正道,你家娘親大人是這個意思吧?”
“……皇子大人,我覺得,你學壞了。”變成沒血沒淚的資本家也指日可待了吧。
“哦,你是在說很喜歡我嗎?”挑挑眉,殷斯避重就輕,只揀他想聽的部分聽。
“皇子大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我們這個時代不管用。”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這句好像依舊管用。”
“……那,那可不一定。”
他坐在椅子上,伸手攬過她的腰肢,仰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晴川,點點唇,“是不是不一定,試試看就知道了。”
“gān,gān嗎?”
“試試看你是不是口是心非啊。”
“大清早的,誰說要親你了!”說什麼她口是心非,才沒那麼容易上當哩。
她抬手推開殷斯纏在腰間的爪子,腦袋卻被他扣住向下壓,直到鼻尖相碰才鬆手。剩下一寸的距離,他看進她眼裡。
“為了你,我學壞了。”
幽幽的男音,帶著要命的磁xing,騷擾她發燙的耳根子。
“你是不是該讓我討個賞?”
軟化,只在一瞬間而已。
殷斯抓起晴川的兩隻手擱在自己臉頰上,鼓勵她,不要跟他客氣,捧起他的臉頰,朝著嘴巴,大口咬下去就是了。
“好涼的。我剛剛碰過冷水。”
“嗯,幫你焐焐。”溫熱的臉頰貼上她冰涼的雙手,她的手心渡起一層熱燙。
“餵。”
“嗯?”
“你為什麼每次都有辦法對我再好一點?”
他笑,“我對你很好嗎?”
“剛開始好像沒有。可是——”就是會越來越好。好像每過一秒,他就又能想出對她更好的法子來,這樣會不會越來越貪心,對他的期望越來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