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半信半疑,看向林機玄的眼神里卻把所有心思都藏著,她妄圖在林機玄家門口充當一尊石像,兩條比直的長腿一點挪地方的意思都沒有。
就在林機玄要關門的時候,徐露忽然說:「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林機玄不知道怎麼回事,對她這話背後的意思生出點期待,關門的動作一頓,一眨不眨地看著徐露,那眼神清透又乾淨,像是一汪從高山上流淌下來的清泉,蹦躂著躍躍欲試的水花。
徐露心跳快得厲害,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她險些沒藏住情緒,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翻滾的心思。
「你看出來了吧?」徐露看著林機玄,露出一個笑容,「我喜歡你。」
林機玄眸里的火光一瞬間熄滅了,他冷淡地「哦」了一聲,關門的動作立馬接上,下一秒徐露忽然一把抓在門板上,攔住林機玄關門。這動作大膽得很,徐露紅著眼眶抬頭看林機玄:「你就這麼喜歡夏冉?我就不可以嗎?」
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林機玄,眼淚懸在眼眶裡,林機玄想都沒想,說:「還真不可以。」
徐露:「……」
徐露不肯相信:「可是你都不關心她失蹤了。」
林機玄不想繼續跟她廢話,要是一般的同學也就算了,他平日雖然懶於跟人交際,碰見個親近的同學還能跟人家點點頭,順道問候一句,可徐露家裡頭跟那把陰傘扯上了關係。就他了解,那陰傘是被徐露親爹從自己祖宗的墳裡頭挖出來的,不說他家正在做的什麼敗德的生意,光是這事就損了往後子孫好幾代的陰德。
最讓他覺著不想跟徐露扯上關係的還是因為他瞧不出徐露的面相。
橫著瞧,豎著瞧都瞧不出來。
他下意識覺著這事兒危險又邪乎。
要不是徐露剛才那模稜兩可的話,這門一早就關上了。
林機玄模樣好,不說話時眉眼間帶著股傲慢的冷淡,徐露越瞧心裡越喜歡,她盯著林機玄的臉看著,又不說話了。
「行了,」林機玄隨手抓過掛在鞋柜上的人皮骨傘在徐露扒著門的手背上敲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說,「你這眼神不像是喜歡我,倒像是要吃了我。沒事就滾蛋。」
徐露一看到這把傘臉色就變了,觸電似的趕忙把手收了回去,林機玄一挑眉,還沒來得及怎麼著就看到徐露嚇得磕磕絆絆地往外頭跑,眨眼就跑下樓了。
他把門關了,站在窗口向外一看,樓下停著輛黑色加長轎車,一看就價值不菲,年輕男人站在轎車旁正仰頭望過來,那眼神跟徐露看他的眼神極為相似,活像是要生吞了他。
林機玄還記得這張臉,是夏冉昏迷那天晚上,他在醫院碰見的徐露父親,徐成秀。
舊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林機玄抓過來一看,跳出來一條新的訂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