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護士收了「殺人」工具,賀洞淵忍不住刺上幾句:「你們醫院這個新型止痛方式不錯,以痛止痛,這一針下去我都忘了我手臂被劃了這麼大一道口子。」
護士被他逗笑了,沒再管他,去給別的傷患處理傷口。
林機玄「嘖」了一聲,看著賀洞淵苦大仇深的樣子,說:「學長,你是真不行。」
賀洞淵依然沉迷那個沒什麼營養的冷笑話:「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機玄:「……」
這回林機玄反應過來了,他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賀洞淵看他這無語的樣子,心裡那股抓耳撓腮的癢一下子就冒到了表皮里,他湊得近了點,壓低了聲音,說:「林大天師,你知道對一個生理正常,且遵紀守法的二十來歲的青年來說,右手受傷是多麼毀滅性的災難嗎?」
林機玄見慣了各種老不正經的賀洞淵,卻獨獨沒見過這種,眼角眉梢滿是挑逗,那種明明該捂緊的東西被既赤裸又曖昧地拿出來擺在面前。
像是怕自己沒聽清,男人又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就這樣,你還想,試試嗎?」
林機玄後背像是鋪開了一層電流,他抿了抿唇,發現男人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又移到了他的唇上,嘴角不由緊繃了下。下一秒,林機玄弧度完美的唇緩緩張開,冰冷地戳破了所有曖昧與幻想:「不想,滾。」
賀洞淵:「……」
「那要是我想呢?」賀洞淵很快就找到了反擊途徑,林機玄覺著這話再說下去就過了,本想打住這個話題,卻看到賀洞淵神色間已經看不出玩笑了,哪怕有也是強撐著的不堪一擊,眸底壓著幾分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然而在林機玄開口之前,賀洞淵先輕輕一笑,退回安全距離,露出一個無辜又單純的表情,說,「我在說撓痒痒的事情,你想哪兒去了。」
林機玄:「……」
這人總是在挑戰林機玄忍耐的底線,他看著賀洞淵,面無表情地說:「我佛真是慈悲,能容得下你。」
賀洞淵一怔,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