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耐心陪它玩躲貓貓,」林機玄看著石塊上留下的血痕,這次樓塌造成的影響很大,如果不是賀洞淵反應及時,埋在樓里的幾個人必死無疑,「這麼多年過去,它一直沒有弄出任何動靜,也許它一直在沉睡,不知道被什麼喚醒了,但如今,誰也不能保證它會不會再次藏匿起來,如果是,這個案子你打算一直拖下去嗎?拖到下一個受害者出現,拖到它再次作祟,拖到這棟公寓被蓋成一座新樓,在詛咒的作用下再次坍塌,埋在下面的就不像是今日這麼寥寥幾個。」
他看著賀洞淵的眼睛,神色認真而又凝重:「你怎麼能保證,『無意間』這三個字不會隨時發生?」
「先找找看,」賀洞淵避開和他的對視,還是不答應,「這太危險了,即便要當誘餌,也不該是你來當。」他頓了頓,說,「我去。」
「你這嘲諷臉確實適合,站在那說句話,整棟樓里的厲鬼全跑出來等你度化,但不必,」林機玄說,「我不怕言咒,你相信我。」
賀洞淵被這一句「你相信我」錘了一棒槌,腦袋暈乎乎的,他瞪著林機玄說:「我相信你?你相不相信我?你不怕言咒,你以為我怕嗎?」
「你的金剛目都不好用,打算怎麼辦?」
「找局裡,」賀洞淵說,「有專門的搜查小隊。」他說這話時心裡也沒什麼底,他的金剛目能一眼洞穿人、鬼與魂,要說他都看不大出來,搜查小隊也很難搜出個一二三。
林機玄想了想,說:「那就先等你的搜查結果,給個時限。」
賀洞淵盤算了下時間,說:「給我二十四個小時。」
林機玄看了下手機時間,點了點頭,往後推了二十四個小時:「那就明天下午六點,如果沒有查出什麼,我們來這兒解決,抽籤決定誰當誘餌。」
「沒問題。」賀洞淵一口答應。
這邊沒再有他什麼事情,林機玄打車回家先洗了個澡,一身的疲乏消去,他穿著短褲和白色背心沒什麼形象地躺在沙發上翻看舊手機。
背包里還有一張藍色的外派天師券沒抽,現在他只有3900多枚五銖錢,不知道抽到後能不能聘用得起,萬一越級跳出來個紫色的還聘用不起,豈不是虧大了?
想到這兒,林機玄突然想起可以進論壇求助,就切進論壇聊天版面,發了個帖子,把自己這單的情況大概講了,底下很快得到一些回復。
一樓·。:聽你這情況得抓源頭,那未婚先孕的女孩到底是怎麼死的,得查清這個,從根源抓起,後面的事情就能變得明朗了。
二樓·哈哈:大哥簡直是在說廢話,當下還查不到那兒去,得先抓厲鬼的位置,這厲鬼藏得這麼好,我估計只能靠引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