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案件真實相關的檔案不能隨便給不相關的人看,賀洞淵清楚這一點,所以只要了這次案件的基本信息,從而判斷他是否有這個時間來處理。
鄭秋實說:「已經發到你郵箱了,下午三點之前能給我回復嗎?」
「三點?」賀洞淵看了下手機,沒剩幾個小時了,「時間有點緊,我儘量。」
「行。」
兩人掛了電話,賀洞淵把手機收起,剛轉頭就看到林機玄把人扶了出來。韓立命癱坐在沙發上,累得幾乎脫力,閉上眼沒多久就睡著了。
賀洞淵在他臉上掃了一眼:「這人丟了一魂,估摸是找不回來了。」
「嗯,」林機玄說,「等他醒了,給他寫個注意事項,讓他少靠近陰氣重的地方。」
「弄明白身上的厲鬼哪兒來的嗎?」
「五年前,格林公寓有一個搶劫殺人的案子,犯案人是房主的朋友,兩人爭執間,房主被人持刀捅死,這個厲鬼就是當時被誤殺的房主。」
「怎麼附到這人身上去了?」
「得查玉佛的下落,」林機玄說,「你路子廣,幫忙查一下。」
「哦,行。」賀洞淵隨口應了一聲。
兩人沉默下來,空氣里充斥著略顯僵硬的尷尬,都不約而同想起了剛才那不經意間的事情,可誰都沒開口提。賀洞淵咳了咳,問道:「那什麼,你這兒有電腦嗎?」
「有,」林機玄從靠在茶几旁的書包里拿出一台筆記本電腦,「你要做什麼?」
「剛才導師打電話說有個官司要給我,」賀洞淵坐回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將筆電頂在膝蓋上,「我先看下大概是個什麼情況。密碼——」他將筆電轉了個方向,方便林機玄輸入密碼。
林機玄聞言,半蹲在地上輸密碼。
正是夏天,林機玄穿得很薄,露出頸後一小塊白嫩的皮膚,細碎的短髮有些長了,輕拂在柔軟的皮膚上。
賀洞淵目光一閃,錯開後又忍不住移上去,正巧林機玄輸好密碼站了起來,將筆記本推給他:「別亂翻我文件,其他隨便你弄。」
「不翻,」險些被抓包的賀洞淵再次咳出一身,說,「我也沒興趣翻。」
話雖這麼說,但擺在桌面上的幾個文件夾還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掃了一眼文件夾的名字,都是跟玄學有關的東西,其中有一個文件夾是「十年前」,他有點想偷偷打開看,又深受良心的譴責,兩邊掙扎不決,最終還是對林機玄的尊重占據了上風,讓他保持冷靜地打開瀏覽器,輸入自己的郵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