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沒搭理他,掃視了一圈,最終目光定格在林機玄臉上,略一鞠躬:「師父說這廟裡有邪僧作惡,派我來看看,看來已經解決了,多謝施主。」
林機玄:「……」
林機玄剛想說自己這回是躺贏,賀洞淵一把攬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有眼光啊你。」
延明眉毛一挑,覺得這個反應實在不該是賀洞淵所有,他輕哼一聲,對眾人鞠了一躬,轉身便走。
過了片刻,延明腳步停住,略微側身,只留給賀洞淵一個冷俏的側臉,他低聲說:「不過我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倒是比之前有長進了,剛才的沖天佛光是你發出的吧?」
賀洞淵張揚地抬了抬下巴。
延明又哼了一聲,朗聲說:「有空回法明寺看看,我師父成天念叨你,煩都煩死了。」
「好啊!」賀洞淵應了一聲,沖延明的背影揮了揮手。
第92章 花娘娘(一)
這位年輕和尚性格有些乖張,滿身的刺毫不掩飾的外露,可偏偏只針對賀洞淵一人,對他的態度倒是彬彬有禮,林機玄從這點裡咂摸出兩人不同尋常的關係,待延明走得連背影都瞧不見的時候,他才問道:「這位大師是什麼人?」
賀洞淵笑著解釋:「小時候還能算我唯一的朋友,長大後還是不是朋友就是他說的算了。」
「怎麼?」這話聽著有些卑微,林機玄挑眉問道。
賀洞淵:「我小時候的情況你也清楚,我爸對我要求苛刻,甚至會約束我身邊的人。延明是唯一一個我爸讓我多往來的朋友,因為他是作為佛燈傳人被培養起來的。他師父,也就是我師叔,當年晨起誦經時在佛像前的蒲團上發現了被拋棄的延明,收他當了關門弟子。延明從小就聆聽師叔誦經,慧根早結,說出的第一個字便是禪,整個法明寺都對他寄予厚望。你看他的法號,延是延字輩,明便是法明寺的明,這個法號也可理解成延續法明寺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