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人看向江家人,見他們沒有異議就吩咐身後的弟子去取棺木來。因為常做超度的法事,法明寺山門外棺材鋪和壽衣店應有盡有。
幾人一起去金剛院後,院裡的和尚們各自散開。林機玄見時機合適,把拍下來的江薇死狀拿給賀洞淵看,說:「你看江薇身上有沒有特殊的地方。」
「窒息?」賀洞淵看的結果和林機玄判斷的一樣,他也發出了同樣的疑問,「我怎麼覺得江薇沒之前好看了?」
林機玄蹙眉說:「我也覺得,是一個人嗎?會不會也是換皮?」
「應該不會……」賀洞淵琢磨著怎麼把自己的感受清楚地描述出來,短暫地「嘶」了一聲,說,「五官的氣質變得比較多,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覺得她長得文靜清秀,但也不是那種軟弱的面相,骨子裡是剛毅的,跟你給我的感覺很像,不說話,但身上掛著刺。」
「我也差不多,」林機玄說,「我第一眼看她跟你很像,愛得張揚又熱烈。」
賀洞淵:「……」
林機玄低頭沉思:「一個人能給人在第一時間這麼多種不同的感覺嗎?」
他想起來一點,摸出石像遞給賀洞淵:「這個是在江薇房裡發現的。」
「巫蠱術?」賀洞淵顛來倒去看了個遍,說,「可能性極大。」
背後忽然有人推了賀洞淵一下,賀洞淵手裡的石像「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裡面掉出來一顆橢圓形的白色的東西,像是鵝卵石一樣表面光滑。
「抱歉。」背對著他們的和尚正扛著一口棺木走進來,偏過頭看是賀洞淵後,忙說,「啊,師伯,麻煩讓讓。」
「我該說抱歉,」賀洞淵用腳將那個東西撥離和尚的必經之路,拉著林機玄退後幾步,「沒注意,擋著你們了。」
幾人扛著一口上好的棺材走過去,等他們走後,林機玄將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
「蛋?」他詫異地問,這玩意的手感摸起來很像是蛋類,但長相奇怪看不出來是什麼生物的蛋,他放在鼻尖嗅了嗅,聞到了一股腥臊的氣息,又搖晃了下,裡面有液體撞擊的感覺。
「從來沒見過這種巫蠱術,」賀洞淵納悶地說,「而且,法明寺梵音繚繞,邪魔不能侵襲,怎麼會讓巫蠱術生效?這種邪門玩意連山門都進不來。」
「如果巫蠱的道具真是蛋的話……蛋是生靈,」林機玄說,「佛曰萬物平等,將巫蠱術種在生靈上可能就能躲過辟邪的梵音。更何況,萬事萬物皆有陰陽兩面,這東西本身可能是中性的,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可在某種情況下會變成壞的,等那個時候,佛光來得及阻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