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見了嗎!好大的金剛佛呢!」
「聽說金剛院那邊的師兄都看見了!他們還跟金剛大師一塊兒念經了!」
「真是師祖顯靈呀?」
「不知道呢,」小沙彌把石頭拋過去,蹲在地上吸溜了下鼻涕,「好多人都看見了,就是不知道怎麼來的,現在大家都在討論!太神奇了!」
那人湊過去小聲說:「聽說是跟洞淵師伯一塊兒回來那個林施主!我聽落鏡殿守門的師兄說上回見他覺得他佛緣匪淺!所以能讓金剛師祖顯靈!」
「難怪洞淵師伯喜歡他。」
「他長得也好看!」
林機玄:「……」
他聽後默默轉身,拎著板凳回了房間。
金剛顯靈的消息在法明寺不脛而走,這半日,賀洞淵休息的地方多了好幾個藉口來探望賀洞淵,實則一直在打量林機玄和金剛關係的和尚。
中午的時候,賀洞淵的師父、法明寺方丈懷覺大師也來了一趟,開門見山地問林機玄是怎麼讓金剛師祖顯靈,林機玄藉口是賀洞淵遇到危險,他想起在書里看到的東西,隨口現扁了句請佛的咒令,沒想到真的顯靈了。懷覺笑得不動聲色,讓人看不出信還是沒信。不管信沒信,現在整個法明寺的人幾乎都知道是他讓金剛師祖顯靈,以寺律懲戒了妄圖殺人奪燈的賀飛燕,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林機玄心想反正他們都沒什麼證據,隨便他們怎麼宣揚,問到他這兒全都一句「我也不清楚」搪塞回去。
第二天,賀洞淵氣色好了很多;第三天可以下地走動;第四天整個人紅光滿面、春風撩人;第五天跟普通人沒兩樣,怎麼都看不出來胸口開了個窟窿。
只有脫下衣服,才能看到密布的佛經之間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在偏離心臟一點的位置,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可惜了,」林機玄由衷地說,「這麼漂亮的身體多了一塊疤。」
賀洞淵一個激靈,沒想到這話是從林機玄嘴裡蹦出來的,笑著說:「沒事,不影響我身體的漂亮程度,該漂亮的地方一塊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