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賀洞淵意有所指地說,「確實是我姐的風格。」他話鋒突轉,犀利地問,「你倆複合了?」
「咳,」姜憑風臉紅了個徹底,「別亂說。」
「嘖,」賀洞淵嫌棄地說,「墨跡。」
姜憑風連聲咳嗽,清了清嗓子,說:「那天林機玄同志用打鬼鞭從賀飛燕體內抽出了兩道魂魄,一道魂魄是奪的大氣運之人的魂魄,經過核實是個十世好人的魂魄,被奪時間大約在半年前,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賀飛燕被診斷罹患絕症,沒有治癒的可能,哪怕再好的治療最多只有一年壽命;還有一道魂魄——」
他把一份資料交給林機玄他們:「那個魂魄是隨著大氣運之人的魂魄一併被植入賀飛燕體內的,是惡魂,這人是個大惡人,生前殺人成癮,思想極度扭曲。我們猜測,賀飛燕能有如今扭曲的思維和人格十有八九是受到了這個惡魂的影響。」他看了賀洞淵一眼,略一抿唇,直白地說了出來,「當然,惡魂影響只是旁的因素,真正主導賀飛燕行為的還是他本體的靈魂,我們不會因為這點特殊情況而對他從輕處理。」
「處罰結果是什麼?」賀洞淵沒抬頭,目光落在檔案的照片上,賀飛燕雙眸直視鏡頭,坦然而磊落。
姜憑風嘆了口氣:「碎魂。」
「不出意外,」賀洞淵冷聲說,「和天魔一樣的處決方式。」
姜憑風還想勸什麼,卻被林機玄岔開話題:「天魔可以隨意把魂魄放進別人的體內?」
姜憑風「嗯」了一聲,神色變得嚴峻了起來:「這是個非常惡劣的情況。」
「惡劣到金剛目都看不出來植入的魂魄,」賀洞淵說,「這樣他們豈不是能通過這種方式賦予人特殊的能力和思想干涉?」
幾人一時都沒說話,姜憑風說:「科研部的同事正在研發相關法器,能通過肉體觀察體內魂魄的情況,到時候鋪量下去,一旦有植入魂魄的情況就帶回局裡進一步觀察。可這法器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能出來,還要經歷實際實驗和改良,進度不理想。」
林機玄沒想到他們會當著他這個局外人說得這麼詳細,怔了一下,主動避嫌:「我去個洗手間。」
「我辦公室就走,那邊,」姜憑風笑著說,「如果是為了避嫌的話沒必要,洞淵信任你,我們也信任你。」
林機玄不由提醒他們:「別忘了賀飛燕和孫兆的教訓。」
姜憑風說:「你們有區別,更何況……」他拿出另一份文件遞給林機玄,「天師局A市分局現在正式對你發出聘用請求,我們將給你一個月三萬的底薪,80%的訂單提成,入職後直接被列入A級天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