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林州說,「只是你看我們族譜幹什麼?」
林機玄沉默片刻,說:「沒什麼,好奇你們這些人祖祖輩輩是怎麼過來的。」
想到自己家的這點事情,林州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和林州一起回村長家,在外間等了片刻後,便看到林州捧著一個本子走了出來,林州說:「只能找到這本了,之前那本太破舊,又受了潮,祖上很多人都看不清名字,好像是我太爺爺整理了過去的名單,勉強整理出了這本出來,你要是想追溯幾百年前的先輩的話恐怕會讓你失望。」
「近幾百年的齊全嗎?」林機玄接過那本子,裝幀簡單,紙質也很粗糙,封面上用灰炭筆寫著「林氏族譜」,翻開後的文字也是用炭筆記載的。
族譜上幾乎只有男性的名字,而且都是一脈單傳,林機玄翻到最後,看到林茂這一代時怔了一下,有一樹分支直接被抹掉了,字跡塗得太糊,看不清楚記載在上面的名字。
「你爸有兄弟?」林機玄問。
林州說:「這個我也很好奇,我之前閒著沒事看過這本族譜,我們家世代一脈單傳,到了我爸這一代卻變成了兩個,我問過我爸那個被抹掉名字的人是誰,他卻一直不說。」
「你一點印象也沒有?」
「沒有,」林州搖頭,「我爸生我的時候年齡不小了,我從一出生就沒見過除我們之外的姓林的人。我當時猜測,也許在我爸之前還有一位伯伯,可能因為什麼很久之前就去世了。可是,我想不懂為什麼要把他的名字劃掉。」
林機玄聞言,心裡的猜測變得越來越真實,他抬頭看向林茂的房間,走過去敲了敲門:「村長,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過了片刻,林茂推門出來,這次事件過後,他蒼老的面容顯得更加沒有神采,嘆了口氣說:「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那個被劃掉的人是我哥哥,他生來就是個異類,擁有和我們截然不同的思維,他一直在鼓動村民走出村子,但沒有人理會他。突然有一天,他消失不見了,我爸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他。」
「那為什麼要把他的名字劃掉?」
「因為他走後我們發現祭祀巫女娘娘的靈石不見了。」
「靈石?」林機玄蹙眉問道,「那是什麼?怎麼從來沒聽你們說過?」
「我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林茂搖頭,「我從沒有見過那個,只是聽我爸提起過,其實有一顆靈石偷偷被供奉在巫女娘娘廟,那是巫女娘娘留給村子的祈福之石。」
「他叫什麼名字?」
林茂回想了下,在歲月的更迭下,那個名字變得模糊不清,他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
林機玄懸起的心忽然又沉沉落下,他想了想,問:「林州,方便跟我做個親緣鑑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