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機玄點了點頭,問道:「陳文康和趙子琛的死有什麼聯繫嗎?」
「有,」袁瑜的情緒一直在崩潰的邊緣,她纖細的手指甚至在過度緊張下被摳出了血跡,「趙子琛是他們班倒數第一,成績……其實放在別的學校不算差的,但在陳文康他們班,把全班平均分硬是拉低了五分多,導致他們班期末評比沒能進入前三名,因此,陳文康對他懷恨在心,經常找機會欺凌他,隨意塗抹他的試卷,強塞班級衛生給他做,騙他調課改課,栽贓他抽菸,強……勒索同學。他跟我說過這些事情,但是我……我不敢說……」
她低垂著頭,眼淚一顆顆滾落下來,打在緊攥在一起的手背上,露出脆弱柔軟的線條。
林機玄剛要說話,上課鈴聲突然打響,袁瑜像是被驚醒一般,打了個哆嗦,急忙伸手抹乾淨眼淚,外頭老師敲了敲門,說:「要上課了,這節數學課講的都是重點內容,缺課不好補的。」
「知道了。」賀洞淵揮了揮手。
「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林機玄給袁瑜遞過去一張紙巾,「這些事情,項捷都知道?」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從上了高中,我們三個很少聚在一起,」袁瑜小聲說,「子琛是個性格很成熟的人,在我們三人之中總是充當大哥哥的角色,他很少跟我們分享自己的心事,所以,我猜,項捷是不知道的。」
「袁瑜!」外面老師又叫了一聲。
袁瑜「哎」了一聲,把眼淚擦乾,對他們說:「麻煩你們了,請一定要治好項捷的病。」
她鞠了一躬,轉身奔向老師。
窗戶開著,早秋的風吹了進來,帶著一絲絲冷意,一片落葉被卷著送進教室。
「你怎麼看?」林機玄問。
「聽著合情合理,沒什麼漏洞。一個校園女神級別的人物肯定不能沾惹上任何負面的東西,她不願意站出來維護趙子琛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項捷應該是知道趙子琛是因什麼而死,這個原因嘛……」賀洞淵推了下眼鏡,說,「我覺得不像是袁瑜說得那麼簡單。嘖,我最討厭處理這種事情,你這訂單怎麼回事?為什麼能牽扯到這種事情?」
林機玄也在想其中的聯繫,一時沒回應賀洞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