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段雅文在哪兒?我想見他。」林機玄問。
「這邊。」
姜憑風帶他們走進一個房間,房間挺大,看著像是個酒店式公寓,段雅文正坐在課桌後埋頭做試題,神情專注,連有人走了過來都沒察覺。
林機玄低頭,看到他正在做一份理綜試題,題目難度挺大,但段雅文卻像是熟背了答案一樣,看了一眼就直接填上。
這孩子確實很會學習,可惜心裡的根開始腐爛了。
他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段雅文一怔,停下筆抬頭看過來隨後又一言不發地低頭繼續做題。
他沒搭理自己正好,林機玄直接伸手在段雅文頭頂拔下一根頭髮,段雅文慘呼一聲,抬頭看林機玄:「幹什麼?」
「繼續做題,不用管我。」
那根頭髮很短,林機玄好不容易才把頭髮繞在木偶小人上,低聲念咒:「視我者盲,聽我者聾,敢有圖謀我者反受其殃,我吉而彼凶。」
「等吧。」林機玄已經做好了前期準備工作,剩下的就只有等想要殺了這幾人的施術者主動出現了。
-
「他們有一個骯髒的小圈子,以欺凌其他學生為樂。上個月有個學生轉學走了,他爸媽傾家蕩產在三中替他弄了個名額,一直在給他施加壓力,希望他能咬牙熬一熬。怎麼熬呢?這樣的痛苦,他自殺了好幾回,終於換到了父母的妥協,能離開這裡。」
「他走之前,跟我聊了很多東西,我頭一次知道背後居然有這麼令人作嘔的一群人!」
「我終於明白陳文康為什麼會用那種眼神在看我,好幾次他都差點沒克制住動手打我,但我想他的手段不應該只有這些。」
「捷捷,小瑜居然也是他們的一份子,我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她是被逼迫的嗎?」
「我曾經看過一本小說,長期被校園霸凌的人到最後要麼崩潰,要麼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小瑜是不是也是這樣?」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沒有人信我說的話!」
「我不該把這些事情這麼直接地搬到檯面上,捷捷,我決定表面上裝得順從他們,暗地裡查證他們的骯髒醜臉,我要向全校、全社會的人揭露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