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魂魄的事情,他打算先問過錢蔭這樣專業和鬼魂打交道的人。
林機玄回家後,把錢蔭召請了出來。
可沒想到一下子連續失敗了兩次,試第三次的時候終於把錢蔭召請了過來。
他拄著一根破拐杖,哀苦地看著林玄機,說:「老闆,地府忙瘋了,我好不容易逮著空檔過來見你一面。」
林機玄納悶道:「怎麼了?」
他在地上擺了個炭火盆子,丟了幾張紙錢進去,燒成灰燼之後,便見到錢蔭氣色好轉了一點。錢蔭惆悵地說:「地府最近有些動盪,不知道為什麼,十八層地獄的厲鬼都鬧騰了起來,人手實在是不夠,每天在十八層地獄來回穿梭,幸運的是,七月半剛過,不然鬼門關一開,人間得鬧翻了天。」
林機玄一下子想起了那隻趁隙去到陰間的鬼,蹙眉問道:「知道原因了嗎?」
「還沒,」錢蔭說,「查了有段日子了,現在說是陰氣失衡,有股極重的煞氣影響了這些鬼,抓回來想從十八層底蘊逃竄出去的鬼說隱約察覺到危險迫近,又說不清是什麼危險。」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用你們人間的算法,大約是三天前。」錢蔭估算了下,答道。
林機玄回顧了下時間,三天和陰船回歸地府的日子靠不上,但那鬼東西去了地府之後潛伏忌日再行動也不是不可能。
他斟酌了下,說:「我之前跟鬼帝說過,可能有個東西乘著陰船去了地府,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在作祟。」
「鬼帝說過此事,讓我們多加提防,暫時還沒發現它的身影。」
林機玄點了點頭,跟錢蔭說了項捷的情況,問道:「如果這種情況想把他的魂魄自然而然地勾出來,創造出一種死亡的假象,有什麼辦法嗎?」
「老闆……」錢蔭聽傻了,為難地說,「雖然我也是給您打工的,但我的正式身份是地府的工作人員,累死累活幹了一百多年才勉強能混上個公職。你現在公然讓我混亂生死簿,斷生人陽壽,這不是讓我明知故犯嗎?用你們人間的話來說這就是濫用公權!要是被抓到,我可得倒大霉!」
林機玄眼皮子一跳,聽出錢蔭話里的意思,壓低了聲音問:「要多少五銖錢?」
錢蔭沒想到林機玄這麼上道,眼珠子轉了下,說:「老闆您這話說得……那我這是貪污腐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