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侯天明爽快地說,「我的榮幸!裡面有個小型道場,可以去那兒。」
林機玄說:「不用。」
「不用焚香沐浴,祭告祖師爺?」侯天明疑惑地眨了眨眼。
「不用。」
林機玄坐在沙發上,取出七星威斗,威斗上以七星為譜,布有天盤、地盤、人盤,併合天干地支,能推算過去及未來的卦象。他取出鐲子,將上面刻的生辰八字記錄下來,七星威斗上的三盤開始迅速轉動,最終演化出了五種變化。
「這麼神奇?」侯天明看得眼睛都直了,「往常推算這個,至少要推上足月吧?這要是近些年就算了,這得往前推多少年?至少得三百年,你這算得也太快了。」
林機玄沒說什麼,將得到的五種結果鋪開在眼前。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最終選定了其中一個,對侯天明說:「一鼓作氣,把石刻刀給我。」
「好。」侯天明捧出石刻刀,送到林機玄面前。
林機玄說:「你們一族人供奉了這把石刻刀這麼多年,它一定感念你們的供奉,和我一起使用他吧。」
瘦小男人侷促地撓了下後腦勺,訥訥地看著林機玄,還是猶豫,他自慚形穢地笑了下,說:「子孫後代不爭氣,我沒這個臉面。」
話音剛落,時刻刀似有所感,嗡鳴了一下。候天明意外地瞪圓了眼睛。
林機玄:「它在邀請你,它和你有共鳴。」
候天明咽了口口水,問道:「我要怎麼做?我不會,你能教教我嗎?」
「不需要做什麼,」林機玄引導他和自己一起握住時刻刀,他微微閉眼,在心裡恭敬地拜過倉頡後緩緩睜開眼睛,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氣,又重重吐出,神色肅穆恭敬地說:「只要懷有敬畏——」
石刻刀翕動了下,明明懸在婚契上方卻在婚契上印出了古老的文字。
婚契上的生辰八字被修改,林寒爭三個字逐漸變化,等到石刻刀停止震顫時,婚契上跳出了一個新的名字。
林寒崢。
這才是天魔真正的名字。
與此同時,林機玄的舊手機震動了一下,上面跳出:「恭喜完成鎖龍井第二個支線訂單,破壞生死契約,它的名字得以修正,生死簿上將重新得到一個新的名字。恭喜成功解鎖鎖龍井下的三個秘密,目前進度3/3!恭喜獲得金色符咒王靈官護身符X1,五銖錢X20000及未鍛造的神秘法器。 」
林機玄看著這兩樣東西,大感新奇。
他挨個查看了下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