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站在医生的角度分析得有理有据的,但是尤帧羽眼睁睁看着她嘴里还含着糖,真的觉得她刚才那番话有点像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而且....
薄唇,整齐透白的牙齿,红舌,吃个糖果都吃出了性感的感觉。
口腔内盈满甜腻,楚诣咬着一颗蜜桃味的硬糖,"这是喜糖,不一样的。"
"人家的喜糖都是要分给别人让别人沾沾喜气的..."
"这样啊。"
"看出来了,楚医生的确没有经验。"
"你很有经验?"楚诣若有所思的反问。
谁对结婚这事儿有经验啊。
尤帧羽被她问到了,悻悻摇摇头。
一缕暖阳从她鼻尖掠过,当她五官圈了暖色调的一圈光芒时,尤帧羽捕捉到她眉眼间魅力发散的瞬间,随后僵硬移开视线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两下,忙碌一通,给自己的app重新排了队型。
等了几分钟尤帧羽的朋友还没有来,一直看着尤帧羽低着头给自己手机按摩的楚诣突然说,"刚才拿到结婚证的时候,我说的那句话意思是祝愿你能早日康复,能健康到白头。"
细心的楚诣以为她匆忙出来的原因是对和她白头偕老情绪上有抵触,所以特意还解释一句。
"哦,不用特意解释的,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我感觉你不高兴了。"
"没有,你感觉错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日,尤帧羽还扯唇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虽带有敷衍意味,但她笑起来很美。
楚诣忍不住跟着她嘴角上扬,"好,是我感觉错误。"
尤帧羽心性像是捉不住尾角的风,楚诣这般墨守成规的人很难猜准她的小心思。
等了几分钟,楚诣说起两人有关婚姻的正事,"我暂时先不去拜访叔叔阿姨了,礼数不周,希望他们能理解。"
"没事的,他们不会怪你的。"
毕竟是有目的的婚姻,不需要那些明媒正娶的礼数。
尤帧羽只想要活下去,这是她和她全家现在最在意的事了。
"但应该有的我还是尽量做到,这里面是三十万,我借给你的。"
尤帧羽刚创业两年,这次生病肯定已经花了家里不少钱,后面还要手术,到处都需要钱。
她卖掉了自己的车,那些因为喜欢攒钱买下的昂贵滑板和自行车也早已变卖。
"你什么意思?"
"以后按银行的利息还给我吧,尤帧羽。"
"......."
她懂她窘迫的经济困境,也给予她自尊的体面。
楚诣圈住尤帧羽的手腕,将银行卡放进她的手心,"密码是你大学学号。"
没有任何阻隔的肌肤触碰,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体温和触感让人胸腔充盈。
微妙的接触让尤帧羽牙尖忍不住颤栗,浑身一抖,好似楚诣的气息透过肌肤侵入骨髓。
怔愣片刻,尤帧羽紊乱的呼吸不影响她下意识的动作。
生硬的摩擦后,除了楚诣还伸在半空中的手之外还有几分微妙的尴尬。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不想搭理我直说
你不想搭理我直说
恰逢其时,一声喇叭刺破两人间的屏障,"看起来你们相处得挺融洽的,隔老远就看见了你们都牵上手了。"
路照尔两条腿跨在电动车两边,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调侃面前的两人。
这位便是尤帧羽只见过两次,第二次还是在民政局领证的新婚妻子了吧。
像一个很有学识的学者,眉间的书卷气让人感觉她更像学识渊博的某位教授。
但尤帧羽说她只是一个在家里中医馆上班的中医,擅长的还是妇科疑难杂症。
路照尔打量的目光毫不遮掩,尤帧羽见她来了立刻起身,接过路照尔递过来专属于她的头盔,"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朋友,她叫路照尔,这是楚医生,我们刚领完证。"
无声的忽视了路照尔刚开始调侃。
毕竟她和楚诣的关系并不是可以被自己好友调侃的状态。
楚诣微微颔首,轻笑道,"路小姐,你好。"
和尤帧羽如出一辙亮眼的发色让人第一眼总是落在她的头发上,只是不同于尤帧羽深红色的张扬,路照尔的发色是银色的性感妖冶,颇有异域风情的深邃眉眼以及高挺的精致鼻梁,两人戴上同款小黄鸭头盔,上面两只小鸭子晃来晃去,莫名的喜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