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能下床了,不需要人陪床。"
"万一有什么需要跑路的,你一个人始终是不方便的。"江教云有点着急走了,拿过放在一边的包挎在肩上,"小楚在这里我也安心一点,你就别闹了,乖一点,有什么事跟小楚说,你们两个年轻人沟通起来肯定比跟我容易。"
江教云的挣扎不过半秒,随后便果断将女儿交给楚诣。
犹豫一秒钟都是对楚诣的不尊重。
尤帧羽急得都快下床拽江教云衣角了,"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
楚诣下意识伸手想扶她,"小心刀口。"
发尾擦过指尖,除了浅浅侵入好闻的气味之外再无任何肢体接触。
指尖泛起幻觉一般的酥痒,楚诣忍不住眨眼,将那只手指紧紧蜷进掌心。
不足感袭来,尤帧羽身上的味道令她上瘾,不断加深呼吸也满足不了内心的渴望。
江教云真的走了,尤帧羽不敢相信的低声自语,"为什么?"
楚诣句句有回应,"因为法律赋予我可以陪床的权利。"
不仅可以陪床,暖床也没人有理由反对。
尤帧羽哼笑一声,"我妈不要我了。"
这句话楚诣不敢轻易回应,只等尤帧羽消化完今晚要和她独处的事实。
跑不掉了,小尤老师。
尤帧羽食之无味的吃完晚餐,随后等医生的晚上的日常查房结束后才开始准备洗漱休息。
她以前是熬夜冠军,从来没有在凌晨十二点之前睡过觉,但自从生病之后她意识到不规律的作息和饮食会在某种程度上直接导致疾病,所以她现在开始尽量保持早睡早起的作息。
更何况,她要是不睡和楚诣的氛围很奇怪,倒不如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楚诣,你好香用的什么香水
楚诣,你好香用的什么香水
"你没有牙刷毛巾要不要帮你叫外卖?"
"我车里有备用的。"
"哦。"
出于礼节性的关心完,尤帧羽扶着腰躺回床上,随后望着天花板十分安详的闭上眼。
她睡姿一向狂野不拘小节,只是在楚诣面前,下意识的收敛着性子扮演端庄。
拿着手机在浏览医学普刊的楚诣见尤帧羽这样僵硬的睡姿,意识到她的不自然,握着手机边缘的手用力到逼出可怖的血管脉络,"我的存在会令你感到紧张吗?"
失落是难免的,但楚诣并不想尤帧羽勉强自己。
闭着眼的尤帧羽错过了楚诣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她中规中矩的回答,"不会啊。"
违心的话说得面不改色,但楚诣一开始也只是揣着答案问问题而已。
"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不要这么拘谨,我不是你需要维持体面的陌生人。"
"我要是拘谨就不会心安理得吃你那么多顿晚餐了。"
可楚诣是那么的了解尤帧羽,当她坚持的话说完,楚诣脸上的温和缓缓凝住,似乎感觉到心底呼呼的吹起彻骨的冷风,无声忍耐缓和了几秒,她熄灭手机屏幕,起身关掉病房里尤帧羽这边的灯和隐私帘,并悄无声息离开。
尤帧羽病床的位置靠窗,所以当她拉上帘子便不再共享其他三个病床的病人的空间。
一分钟,五分钟,病床边好像没有了第二个人的气息。
尤帧羽眼皮撑开一条缝,原本楚诣不远不近安静坐着陪她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凳子,周围再无她的身影,连她什么时候走的尤帧羽都没察觉。
她走了?
为什么?
尤帧羽觉得自己说话都足够给她面子了,而且她认真回想了一下和楚诣最后的交流也很正常,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哪里能得罪她吧?
真奇怪,她就是有种楚诣不高兴的感觉.....
正思考着,楚诣缓步而行的身影进入尤帧羽视线内。
尤帧羽赶紧闭上眼,楚诣也没有打扰她,只在她床头上放下了什么东西就离开了。
尤帧羽以为她要走,下了床准备跟上去。
岂料拿着洗漱包整理的楚诣并没走,尤帧羽偷感十足的动作被楚诣撞了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