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确实是靠谱, 还有呢,你还做了什么准备?"
"我还问了我妈做哪些菜合适,我都有笔记, 到时候我们按笔记买菜。"
有点迫不及待邀功的感觉,想告诉楚诣她做足了准备, 让她放心。
说完,尤帧羽还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开始翻看准备好的菜单。
而楚诣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那看来是我小看了小尤老师,如果我没回来的话,或许你真的可以一个人招待我的父母。"
"但你回来了我更有底。"
"这样啊...."
温润的唇瓣抿出笑意,楚诣的宠溺藏在眼底。
路照尔看她们聊得旁若无人,尤其是楚诣,从尤帧羽坐上车后视线就没移开过。
微眯着眼打量了一会楚诣的侧颜,路照尔抬手搭在窗户上,笑盈盈地说,"既然机场过来都顺路了,那能麻烦楚医生也"顺路"稍我一段路吗?"
楚诣回眸,委婉道,"我离你家好像没有那么顺路。"
"你都不知道我住哪儿就不顺路了?"
"我猜肯定不顺路。"
路照尔几乎可以确定,是刚刚她拆了她说顺路的台,楚诣在报复她。
但路照尔没生气,只是深深看了楚诣一眼,怀疑的种子种下。
"不顺路算咯,就让我独自一人在风雨中前进吧。"
"路照尔你别给我装,刚才说约了饭局。"
尤帧羽弯腰从楚诣的窗口瞪路照尔。
她着急回去,没空陪路照尔胡闹。
路照尔惹不起生气的尤帧羽,但嘴上依旧是不饶人的,"好好好,自己喝不了酒去不了就开始嫉妒我能过夜生活的人了?"
尤帧羽以前在酒吧夜店一个人能跟一桌男人喝得游刃有余,虽然时间上看是和楚诣结婚后就不出去寻开心了,但那也是因为她身体原因不能再喝酒了。
跟楚诣没有关系,她要是想出去寻开心,别说楚诣了,她爸妈都管不了她的。所以路照尔就是知道她心里痒但是喝不了,所以才脾气这么暴躁。
"路照尔,你个小可爱。"
"哎....骂这么难听是不是不做姐妹了?"
"你给我等着。"尤帧羽作势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
"别别别,走了走了。"路照尔眼看她来真的,连忙退后一步让了位置,"下次见楚医生。"
楚诣看着她礼貌颔首,"注意安全。"
"什么?"
"出门在外,晚上一个人喝了酒注意安全。"
"哇,楚医生这么贴心。"
路照尔都快露出崇拜的眼神了,楚诣笑着升上车窗。
车子平稳行驶了一段距离,楚诣见尤帧羽一直在看手机,思念催生出聊天的欲望。
"过两天是不是该去医院复查了?"
"是,我跟周医生约好了后天。"
"一个人去?"
"和我妈一起,我妈那天刚好不上班。"
楚诣原本想和她一起去的提议在听到江教云陪同之后偃旗息鼓。
她以为尤帧羽会叫她一起陪同的,毕竟她是她妻子,理所当然的身份。
但尤帧羽似乎尚未把她划分到有信任感的范畴里。
楚诣还沉浸在失落中,尤帧羽突然问起,"你之前不是说过两天才回来吗?怎么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