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本就宽松,尤帧羽稍微一用力,都不用特意解扣子就拉开了衣领。
胸口传来阵阵凉意,楚诣缱绻轻笑,"我听力很好,所以你可以小声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尤帧羽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满眼只剩下眼前的风景。
她没想到平时穿得保守又宽松的楚诣身材这么好。
虽然还是不如她,但让人挪不开眼。
"不是答应过你吗?"
"这和答不答应我没有关系,拒绝是你的权利,你没有什么义务。"
楚诣不想做勉强的事,所以虽然很想要,但还是告诉她可以拒绝。
以前用这个吓过她,但也不过是口舌之快。
她怎么舍得勉强她做不开心的事。
尤帧羽拧起秀眉,"不是说好每个月十号吗?"
楚诣眼波涟漪层层,鼻尖落在她发丝间,"没有明确写进合约里的事,我们再怎么口头协商最后也要你愿意啊,你不知道即使同性婚姻也有婚内□□的说法吗?我比较顾及我三十多年的名声,尊重你的意愿。"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我爱你,胜过生理的渴望。
尤帧羽被她说懵了,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揪着她的衣服,"咱俩都这姿势了,你文绉绉说什么法律条款呢?你看我像是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人吗?"
主要是看到那两片性感的唇启合呼出的气息好像带了蛊惑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想尝尝,想合理的尝尝。
她性子急,楚诣却想细水长流,"那你刚才想躲,不是不愿意吗?"
尤帧羽冷哼,"你别说我,刚才都翻篇儿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搁这儿纯调戏我呢?"
算了,尤帧羽推了推怀里的人,"你好沉,下来,收拾收拾睡觉了。"
到最后,意犹未尽的竟然成了自己。
尤帧羽摇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单身太久想甜甜的恋爱了。
单身太久,看谁都眉清目秀想亲一下,连楚诣都胆大妄为的想亲了。
"鱿鱿~"
"干嘛?"
尤帧羽不耐地回眸,下一秒被楚诣捉住下巴,"从一个吻开始,好吗?"
小心翼翼带着颤意的吻落在唇尾,楚诣浅尝辄止,"鱿鱿?"
并不是吻带来太多情绪上的波动,而是尤帧羽此刻近在咫尺的眼。
许多次在她睡着时吻她的唇,可这次她第一次有了回应。
无意识的启唇,湿润的气息像是对她的迎合。
尤帧羽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到抓不住,"楚诣..."
像在回应,又像是理性在紧张地逃避,反复拉扯着让尤帧羽睫羽颤动。
楚诣停在她咫尺间,手绕过她后颈,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更近自己一分,"你说。"
尤帧羽呼吸越来越灼热,好似在渐渐烧掉她的理智。
迷离地眼落在眼前人身上,视线里只有些许五官,但不妨碍她感知她的美。
尤帧羽舔唇,肌肤烫到能感知到对方的热气,一字一句,"你,好,沉。"
一米七的女人,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横在她大腿上。
楚诣泛红的眼染上无奈地宠溺,"破坏氛围啊,鱿鱿。"
尤帧羽脚趾都快把泡脚盆钻裂了,"你抱我回卧室呗?"
"我这腿怎么抱?"
"我脚也扭了啊。"
两个"残疾人"四目相对,最后默契地伸长了手把窗帘拉过去一半。
窗外的风景被掠夺一半,她们的空间变得更私密。
楚诣指尖一路向下,挑开她腰间的衣物,朦胧的眼望着她,"还疼吗?"
手术后留下的疤痕并不在腰间,而是她小腹偏上的位置。
长长的刀口,比楚诣手指还长,平时会痛。
尤帧羽征了一瞬,"不疼了。"
其实还会疼,刀口本身需要很长的恢复周期,每次她都忍不住想抓。
此时楚诣的手第一次落在这个疤上,更是激起未曾体会过的酥麻。
她伸手想抓,"痒。"
楚诣带着她的手落在另一边侧腰的位置,"你有纹身,我可以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尤帧羽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腰上的楚诣,红着脸把上衣脱下,让楚诣彻底看清她身上的纹身,"是我养的第一只小猫的卡通形象,它是一只白色布偶猫,叫陪陪,它陪了我六年。之前我生病把她送到了路照尔家里养,在我手术成功当晚就走了。"
尤帧羽和楚诣一同抚摸着那处纹身,"我都以为它先去天上等我一起团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