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下巴一抬,傲娇依旧,"楚诣。"
她似乎并不相信楚诣会对她怎么样,所以被钳制也没有丝毫恐惧,甚至还有几分挑衅意味。
完全的叛逆期,楚诣不由好笑,下一秒咔哒一声,是车门落锁的声音。
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
尤帧羽扭头挣脱楚诣的控制,不死心的拉了拉车门。
楚诣竟然来真的!
"干嘛啊,我不要反馈了还不行吗?开门我要下去!"
尤帧羽差点没把自己牙给咬碎,她也是嘴贱,非要玩儿火追着楚诣要什么反馈。
现在楚诣一根筋的入戏了,她服不服软都不服气。
"不可以,这是我给你的反馈,我很生气,所以想想应该叫我什么平息怒火?"
楚诣欣赏着尤帧羽的暴躁,心底的酸涩有些许的释放。
她要让尤帧羽知道应该尊重她身为妻子的尊严。
"我要上厕所,你说了我不能憋尿!"
"你现在可以就在车上解决,当然,如果你能接受有观众的前提。"
哇,简直无懈可击,很好说话的不好说话。
"好好好,咔!这场戏给你满分,你赢了。"尤帧羽一张脸憋得通红,识时务的败下阵来。
翻篇儿,快翻篇儿吧~
"鱿鱿,我建议你见好就收,毕竟你早上可是认我当妈,如果姐姐你不满意,你可以换一个。"
"神经啊,楚诣我跟你说我要动手了啊,现在我让着你呢。"
楚诣不语,只淡定的调高车内温度,准备和她一直耗下去。
"楚诣!又没有观众,你怎么还较真儿了呢?"
"我要是较真儿的话,遇到你这么不听话的女儿,早把你裤子扒了打屁股。"
"你有病啊!"尤帧羽一听直接炸毛。
再怎么没有想象力,也该死的有了画面感。
楚诣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说出如此荒唐话的?
尤帧羽都忍不住想上手掐她脖子了,"你得寸进尺,信不信我把车窗给你砸了。"
"我相信,但亲爱的鱿鱿大王,一扇窗只是玻璃动辄都要上万。"
鱿鱿大王愣了一秒,向现实低头,"我错了错了,不该问你要反馈还不行吗?"
而且自己网络名字被人在现实里叫出来,好有羞耻感!
改名,回去就改名!
楚诣极有原则,轻轻抚上尤帧羽的脸颊,"鱿鱿大王道歉就这个态度。"
求饶无果,尤帧羽切实体会到了一把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感觉。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尤帧羽深呼吸给自己疯狂做心理建设。
不就是叫姐姐吗,楚诣本来就比她大啊。
"姐姐..."鼻音挤出两个字,尤帧羽满脸不服气地一把拍开楚诣的手。
不料下一秒,楚诣突然勾住她的脖子,送上一个缠绵的吻。
火热的唇舌交舞,尤帧羽下意识闭上眼睛。
她们本就没接吻过几次,所以尤帧羽并未品出她吻里的独占欲。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一次又一次的捡起自己支离破碎的心,沉稳下的失控需要很强的自制力才能平息,如果不是良好修养的极端克制,在她工作室楼下的时候这个吻就会落下。
一次次有持无恐的挑衅,楚诣纵容的限度已经足够大了。
氧气稀薄,楚诣在她会因为窒息而难受的界限边缘停止这个大胆的吻。
刚一放开,尤帧羽就突然用力推开她,"你怎么可以....."
责问的话还没说出口,楚诣降下车窗,恭敬的态度,"妈,你过来了。"
窗外站着祁文秀,看着满脸潮红的她们,表情明显浮着不赞同。
但毕竟人家合法妻妻,她这个做长辈的也说不了什么。
"嗯,来找你有点事。"
"好,我们上去聊。"
尤帧羽的情绪被打断,当着楚诣妈妈自然是不能和楚诣争论,于是乖乖下车,"妈。"
祁文秀点头,"听说你脚扭了,奶奶今天给你炖了一点汤,让我过来看看你。"
再不待见尤帧羽,结了婚就是一家人,祁文秀该有的关心还是有。
"谢谢妈,但我的脚没事,昨天一一给我针灸完今天好多了。"
"你平时跳舞的时候还是得多注意,一是你刚经历过大手术,静养一年半载都是应该的,二是你吃着抗排异药,平时也不敢随便用其他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