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紧张....
"鱿鱿,谢谢。"
"干嘛说这个?你不难受了吗?"
尤帧羽有些不耐烦,以至于说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语气有多强势。
一急就凶巴巴的,楚诣下意识道歉,"抱歉,我只是....."
"闭嘴,我们房间钥匙在哪里?"
"我的包里。"
楚诣所有的话都被堵住,她却心头发软。
残存的理性里,她发现鱿鱿处理问题时比她想象中要更沉稳。
一贯把自己放在包容的位置,楚诣都没意识到,创办自己的工作室,肾移植手术,绝境中选择献祭婚姻,每一个决定需要果敢的决策力和强大心理素质。
尤帧羽用钥匙打开门,回头第一时间取掉她的口罩,"你别戴口罩了,憋着难受,药膏呢,我给你抹点药。"
尤帧羽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下,"脸都憋成这样,难受都不知道把口罩取了。"
楚诣掩鼻咳嗽,无心辩解,指了指床上的包,"过敏药在包里,内侧夹层里有药膏。"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陪我睡觉
陪我睡觉
按照指示把药都整理出来, 尤帧羽又给楚诣倒了一杯温水,凑近她的脸,"你这也太严重了吧,我真的第一次见花粉过敏这么严重的人。难怪刚进来路过那边花圃的时候你都戴口罩, 我还以为你冷呢。"
楚诣坐在竹椅上, 难受得说不出话,胡乱扫了尤帧羽一眼, 脸红更甚。
浑身发痒, 忍不住上手去挠。
尤帧羽解开她领口的扣子,一把抓住楚诣的手,"别挠, 挠破了更疼。"
保养得多精细的皮肤啊, 要是抓破了多心疼。
楚诣想把手抽回来, 尤帧羽死死按住她的手。
"别动, 把药吃了, 等我洗个手来给你抹药。"
"别挠啊,挠破了你缓过劲儿来后肯定后悔。"
后知后觉,她在花圃待了那么久,肯定身上还沾了花粉。
楚诣遇到她也算是倒霉, 刚背了她,还逼着她把口罩摘了。
在卫生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尤帧羽一边给她抹药膏一边问, "你给我的资料里应写你花粉过敏了吗?"
愧疚溢于言表,尤其是看到她脖子上全是疹子,连眼睛都痒到落泪。
想到楚诣还替她在父母面前开脱, 尤帧羽心里的负罪感更强了。
"忘记了。"
"......."
尤帧羽又不傻,怎么听不出她给她台阶下。
手里的动作忍不住一再放轻, 听到她极力克制的咳嗽声更是揪着心难受。
"奇怪,家里阳台也养了几盆花,你怎么在家不过敏呢?"
尤帧羽后知后觉,家里阳台养着几盆花。
楚诣垂眸,生理性落泪,两滴泪砸在尤帧羽虎口,一路烫到了人心里。
尤帧羽捧起她通红的脸,追问思绪聚不拢的她,"为什么?"
楚诣有气无力,轻轻靠在尤帧羽手上,"我不会靠近阳台,平时那边窗户也关着。"
花是尤帧羽搬过来之后江教云送来的,她说她们家里养点花看了心情好,楚诣看那些花都是尤帧羽喜欢的玫瑰和栀子之类的,平时又试了自己不靠近和平时注意关那扇落地窗就没什么事,所以就一直没说,尽量由着尤帧羽喜好来共存。
"你过敏这么严重,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啊。"
物理隔离的方式,但花粉利用空气传播时无孔不入的。
楚诣解释,"不舒服我会及时吃药。"
所以她随身携带过敏药,连脚脚都不让它去阳台。
楚诣看她表情凝重,轻声溢出一点笑声,"其实...妈送过来的那几盆也没剩两盆了。"
她平时不会去碰,所以都是尤帧羽抽时间自己打理,但她好像有毒,连最容易养的四季玫瑰都在她精心呵护下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