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以前不敢做的,没机会做的,尤帧羽都想试试。
"你的腿怎么这么白?"
"哇塞,太滑了,把你的身体乳推荐给我呗?"
"你看,我们用脚趾是不是也能十指相扣?"
尤帧羽尽情调戏着楚诣,也不知道楚诣是不是不好意思,一直都没说话。
就静静看着她胡闹,偶尔嘴角扬起宠溺的弧度。
玩儿累了,尤帧羽突然坏笑着问,"一一啊,今晚我的服务态度好不好?"
"好。"
"你看我们的关系现在也特别好对不对?"
"是,我们很亲近。"
"所以越是亲近的人之间越不能有秘密对不对?"
循序渐进,尤帧羽一步步想从没有防备的楚诣嘴里套话。
楚诣看破不说破,"对,我和你之间不能有秘密。"
还会举一反三了,尤帧羽心情好极了,调戏似的勾了勾楚诣的下巴,"嗯,只有和人分享之后的秘密才不能算是秘密了,所以,告诉我你追了这么多年的那个舞蹈演员是谁呗?"
她还是想知道,值得楚诣这么美好的人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子。
内心深处别样的情绪涌动,尤帧羽已经无法探寻她执着知道是谁的原因是单纯的好奇还是羡慕,亦或者她现在的身份毕竟是楚诣妻子,对于那样一个人的存在会僭越地生出几分介怀的心思。
就算是各取所需的婚姻,也会希望另一方是真诚对待这段关系的。
楚诣微微一笑,轻吐出六个字,"亲我就告诉你。"
尤帧羽觉得楚诣真的醉了,泛红的眼眶,深情的目光,好似对她有很多爱。
她不会透过自己想起她追星九年的人吧?
切,还说在婚姻关系存续间不会爱上人,骗子。
"不亲。"尤帧羽也是有傲气的,撇开视线不和她对视。
"哦。"
不亲失望是不可避免的,但也理所当然的不告诉她那个名字。
尤帧羽,等你哪天稍微哪怕有一点对我的好感,我都会迫不及待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可是现在不行,现在即使你不爱我,我也要用婚姻困住你不能爱上任何人。
楚诣轻抿了一口酒,眼波流转,"既然不喜欢女人,那和女人接吻应该毫无负担才对。"
尤帧羽哼笑,"我们一一果然是醉了呢,连激将法都用得这么拙劣。"
说罢,尤帧羽傲娇地抬了抬下巴,"不想说拉倒,我又不好奇。"
其实在意死了!
她从小就是越不想要她知道的她就越好奇!
一生气,尤帧羽也不投喂了,开始自己吃自己的。
楚诣喝醉了拿不稳筷子饿死她拉倒!
这点小秘密都不肯共享,自私鬼!
楚诣主动搭话,"鱿鱿,你知道这瓶酒是谁送的吗?"
尤帧羽不想理她,"不知道。"
想也知道是很亲近的人才会如此用心,送楚诣十八岁那年的酒。
这瓶酒的价值不在于花了多少钱买的,而在于送礼之人的用心。
"是奶奶去年送的,我知道她送我这瓶酒的寓意不单是一份贺礼。"
"暗喻你年纪大了,该早点结婚了?"
"不,这瓶酒需要十年,甚至是更久才能达到最佳状态。她是敲打我,如果我是一个真正懂酒的人就应该有耐心等下去,在没有等到最好的时机和对的人之前,不要受周围任何影响将就的做出违心又草率的选择,不然就浪费了这一瓶好酒。"
红酒一饮而尽,楚诣眼里浮现熟悉的深情,爱意在脸上浮现。
楚诣情不自禁地笑着说,"今晚我把这瓶酒喝了。"
我和你的婚姻,就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尤帧羽不知道,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奶奶提醒她那瓶酒还没到最佳状态,需要再等两年。
在奶奶眼里,尤帧羽并非她的良缘,只是喜欢,并非合适,所以敲打她还是需要慎重考虑。
今晚实在也是巧,尤帧羽顺手就拿到了那瓶酒,而楚诣没有丝毫犹豫的让她开了。
并非良缘,但浪费这瓶酒又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就要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