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诣已经没有用膝盖的蛮力压制,但是尤帧羽还是没动,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准备挨打的动作。
骂骂咧咧的挨打,挺有情趣.....
楚诣适可而止的把她扶起来,轻吻她出汗的额头,引导她享受这种情趣,"鱿鱿,这并非是具有羞辱的鞭刑,这是让你快乐的一种形式,你需要享受它,它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尤帧羽捂着屁股瞪楚诣,"快乐个毛,疼又不疼在你身上。"
幽怨羞愤已经写在了脸上,但她暂且没空找楚诣算账。
捂着屁股她要去卫生间看看,楚诣刚才是不是给她屁股打开花了。
是物理意义上的打开花.....
"说脏话小心又挨打。"楚诣不紧不慢地收好鞭子,转眼拿了瓶酒精。
"我我我....."尤帧羽余光看到了,挪了一步连忙呵斥楚诣别动,"你站那儿!你别动!"
她现在对她已经有心理阴影了,看她拿酒精想的都是鞭子蘸碘伏,边打边消毒。
太可怕了这女人,温润如玉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极其可怕的灵魂。
楚诣是单纯给使用过的作案工具消毒保存而已,看她像惊弓之鸟一样,故意往她那边走了两步,调笑她,"鱿鱿有没有数打了几下?"
尤帧羽捂着屁股往后跑,半点不搭理楚诣。
她一天到晚尽想着给人当妈,气了一个星期总算给她找到机会cosplay一会儿母亲了。
尤帧羽甚至都怀疑楚诣根本就没生气,单纯想当妈。
"四下,下次记得自己数,不然不作数。"楚诣的声音浅浅穿过门缝传进扭着身子揉屁股的尤帧羽耳里,暧昧的音调,刺耳极了。
尤帧羽抓了抓头发,看在救命恩人的份儿上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骂她,"你滚!"
正在购物的楚诣看了一眼手机的界面,听到她的回应嘴角上扬,漫不经心继续往下滑,期间加购了好几样类似于领带捆绳和手铐之类的产品,最后下单结账。
刚放下平板,尤帧羽从门外窜进来,依旧是从床尾一脚踩上床。
"楚诣!"
"干什么?"
楚诣偏过头看了一眼她的屁股,都不用问,她自有分寸。
不可能会破皮或者肿起来,疼过劲儿后就没有感觉了。
"你,给我,道歉!"尤帧羽凶狠地眼神瞪着她,一字一顿捍卫自己的尊严。
"不道。"
"不道算了。"
掀开被子,尤帧羽躺下去,还顺手把枕头往另一边挪了挪。
年关将近,虽然锦舟一年四季都不下雪,但天气很冷,尤帧羽裹着被子把自己缩成一长条。
别看现在开着空调不冷,但楚诣每次定时到半夜就关了,冷得她只能往唯一的热源处去。但现在谈崩了,她发誓冷死也不再碰楚诣这个人形取暖器一下!
不,稀,罕!
"别给自己闷坏了。"楚诣拉了拉她被子,强制性露出她脑袋,"不闷吗?"
尤帧羽闭着眼,权当听不见。
楚诣是不生气了,但她很生气,她的屁股也很生气。
"本来有个秘密想分享给你的....."楚诣故作遗憾的姿态,伸长了手臂关尤帧羽那边的台灯。
本来以为她肯定会好奇,但她闭着眼就是不说话。
气得不轻....
楚诣轻笑,"脾气还挺大。"
尤帧羽听见了,胸口起伏越来越大,但依旧是没理楚诣。
由她去了,让她心情郁闷了好几天,她自己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无所知。
气一气也好,会跟她闹脾气了说明心里开始有她的一席之地。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