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含蓄,夸她漂亮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流露的真心话。
当空,虚被填满,尤帧羽趴在楚诣肩膀上浅浅哼笑,"在有些地方可以不用那么矜持的。"
说完,轻轻一吻落在她的耳廓,随后探出湿润的舌尖,直言不讳,"中午不是吃饭了吗?"
楚诣忍不住笑了,吻着她光洁的肩膀权当安慰,"不够了是不是。"
以前从不会主动索取的...
"唔....嗯。"
"鱿鱿,上次我就发现你好像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嗯?你也觉得这样很快乐是不是。"
要求得到满足的尤帧羽难耐的闭着眼,咬着内唇挤出一句,"你有点聒噪了。"
怎么话这么多,有这力气不能投入一点。
不喜欢细水长流,喜欢激烈带来的极致欢愉。
被嫌弃了的楚诣用动作堵住了她淬了毒的嘴,不给她任何再说话机会。
人家都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鱿鱿这是吃着饭呢都开始骂厨子了,简直过分。
"肿了,还要吗?"
"姐乏了,今天到这里吧。"
尤帧羽扶着腰,想要楚诣给她善后。
楚诣嗔笑揽过她的腰,事后算账,"我中午有没有吃饭?"
可尤帧羽哪里是嘴上能服软的人,她嘴硬地摇摇头,"没力气,完全没感觉,我靠想象到的。"
"......."
嘴逞强了,屁股就要受罪。
最后的尤帧羽趴在浴缸边,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连呼吸声都放浅了。
楚诣蹲在浴缸外细心的给她重新放水搓背,满手的泡沫勾了勾她下巴,"鱿鱿?"
尤帧羽懒懒掀开眼皮,幽怨的瞪了一眼面前的人,"干嘛?"
怨气超大,别看她现在坐在浴缸里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屁股有点微肿,人也有点微死。
楚诣别看动作慢悠悠的,她认真起来折磨人的劲儿半点不小。
楚诣贴心给她揉着肩膀,"你是现在想吃点东西还是休息一会儿?"
她们回来的时候才中午,现在都四点多了,她担心尤帧羽饿了。
尤帧羽闭着眼没好气回答,"不饿,想睡觉。"
说罢,话音一转,"今天必须算三次才能对得起我的牺牲。"
三个多小时,她明明周围都是水,但她现在依然觉得很口干舌燥。
依旧喜欢执着于欠她多少次,楚诣脸色微微一白,并未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
"我给你外卖叫了药膏,需要帮你上药吗?"
"我谢谢你啊,你可真体贴。"尤帧羽只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拿出珍藏的那些宝贝给楚诣。
嫌弃是嫌弃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所以是需要?"
"不需要,你不要明明知道答案还故意曲解!"
"我是担心你,想亲自检查了才放心。"
第一次借助外力,她已经很小心了,最后还是出现了血丝。
她有些后悔,尤其是看到趴在浴缸边满背都是吻痕的尤帧羽。
尤帧羽人都麻了,一想到楚诣顶着这张脸一脸认真给她检查的画面,检查的还是她自己造成的伤,尤帧羽瞬间顶不住,脸皮再厚的人也产生了羞耻感。
"别吵,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你管我。"尤帧羽从浴缸里起来,随便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就一头倒在床上。
昨晚又是在楚诣家睡的,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楚诣妹妹的事,她早早上床最后也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早上八点迷迷糊糊被楚诣叫醒起来吃她在父母家从没吃过的早餐,折腾半天,她是真的累了。
"一一,我好冷。"尤帧羽就裹了一条浴巾,坐起来看向已经穿得严严实实的楚诣。
"过来。"楚诣张开手臂,示意尤帧羽躺到自己怀里来。
"看来修身养性的确有用,我感觉你身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热的。"
"如果不热的话不就糟糕了吗?”
人死了才会不热......
原来楚医生也会讲冷笑话,尤帧羽浑身抖了抖肩膀,直言不讳,"更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