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反驳,实际上那些话根本就没有过脑子。
尤建树刚打完电话出来就看见尤帧羽在跟江教云凶,"尤帧羽,大过年的,脾气收敛一点。"
楚诣还在这里,再怎么也不能当着她的面否定人家。
路照尔为了避免激化矛盾,连忙上前捂住尤帧羽的嘴,"没吵架呢,她平时就嗓门大。"
被死死捂住嘴的尤帧羽瞪着路照尔,"唔....."
死丫头劲儿是真大,脑子是真没有。
把她鼻子和嘴都捂住,完全不是要捂嘴,是要她命啊。
几乎是一个眼神交换间尤帧羽整个人就染了一个红色,她推了推路照尔,"走开。"
路照尔被推了个踉跄,尤帧羽终于自我解救成功,捂着脖子深深的呼吸。
"你这脾气我看换个人谁受得了你。"尤建树恨铁不成钢。
"老头儿你没完了是吧。"尤帧羽抬腿从泡脚盆里插腰站起来,"她受得了我,我受不了她行不行?凭什么我就要做被选择那个?"
"哎....你看你又急。"路照尔反手一勾,直接将尤帧羽一整个锁喉。
听听说的是什么话,别说楚诣听了会怎么样,就是她亲爹听了都受不了。
下一秒,尤建树不知道从哪里丝滑的抓了一根鸡毛掸子,"一天到晚说话不经过大脑,我看你是三天不修理就翅膀硬了,别以为你二十八我就不敢收拾你了,只要我一天还能动,我随时都能把你腿给你打折。"
尤帧羽正腰酸腿软着,但强大的求生欲望让她光着脚一跨,灵活地往沙发另一边躲。
一边撒丫子跑一边说,"老头儿你说话就说话啊,暴力不提倡!"
尤建树拎起鸡毛掸子就追,"你给我闭嘴!怀柔政策管用吗,大过年的跟你妈凶,我不暴力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妈管不了你了?"
两人围着路照尔跑,而站在中间的路照尔只花了零秒就加入了江教云观众的队伍。
张牙舞爪的尤帧羽也是遇到唯一能震慑她的鸡毛掸子。
"尤建树,等会儿你把楚诣吵醒了!"尤帧羽拿着抱枕防御鸡毛掸子的攻击。
不行,亲爹动手是真打,抽过来疼得人倒吸一口凉气。
路照尔后知后觉,"楚医生在啊?”
她竟然在,难怪刚才江教云撮合她俩的时候声音一直压着。
江教云看了一眼卧室门,"在,就这动静,睡个觉都不让人家睡安宁。"
尤帧羽站上沙发拔高音量,"你这老头儿完全不讲理。"
嘴上是不肯服输的,打过来了她是要跑的。
最后满屋子跑了两圈,以尤帧羽挨了两下疼得躲进卧室才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姐的屁股...."尤帧羽捂着屁股刚推开门走进去,迎面碰到坐在她化妆镜前的楚诣。
她也不玩手机,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坐在那里,这一瞬间最可怕了。
刚距离运动过的心脏再次收到刺激,她浑身一震,"啊!你.....你醒了啊。"
她醒了怎么不出去,她刚听到了多少?
尤帧羽迫切想要知道答案,所以她直接就问了出来,"你坐这儿干嘛?"
她的表达并不准确,只是在两个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中总结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
楚诣微微抬眼,看起来有点不在状态,"听你和爸妈聊我能不能给你幸福。"
好坦然,好淡定,好直接,好可怕。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那我呢
那我呢
有种平静的疯感, 一时间给尤帧羽整不会了,呆呆看着楚诣头脑风暴,腰也不酸了,屁股也不疼了, 一心只想着找个地缝钻进去逃避现实, "那你.....那你听力还挺不错的。"
隔着一扇门老远的距离,她还能听到她们在客厅聊天的具体内容。
楚诣稍稍侧眸, 倒是回答得认真, "挺一般的,主要你们声音也不小。"
"那你都听到了多少啊?"
"从路照尔进来我就醒了。"
所以,她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全都听到了。
楚诣视线略过她, 站起身子准备出去跟长辈打招呼。
尤帧羽爸妈都在家, 她却一个人躲在卧室这么久已经够失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