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走廊那边走到这边尽头,这么长的一段路,她就算八百度近视也能看清她们之间的温馨!
那她算什么,多余的呗?
楚诣眉心狠狠一跳,无心和她争辩太多,伸手想把她拉下来,"下来,这样很危险。"
真的很担心她往后一仰就掉下去,心脏蹦得很紧,甚至不敢轻易触碰她,担心吓到她。
"我不。"尤帧羽和她身后的祝翩翩对视一眼,曾在心底扎根的异样疯狂蔓延,她毫不掩饰自己的不爽,"你要是早点回来我就不至于站到腿麻自己找地方坐了,你们医馆基础设施也不行,办公室门口连把椅子都没有。"
办公室门口为什么要有椅子....
楚诣无心辩解,"坐上面不冷吗,别闹了,快下来。"
尤帧羽很是轻松的张开双臂,完全是挑衅的姿态,"冷不冷的不都吹半小时了吗?"
这句话可以解读为:你要是不和你好妹妹你侬我侬这么久,我也不至于在寒风中冷得跺脚。
楚诣头疼地捏了捏鼻梁上的眼镜,从她的小拇指一点点拉住她的手。
好凉,尤帧羽的手整个冬天就没热的时候,每次都要捂很久才能暖和。
"那你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在二楼。"
"打电话也得你接啊,你的电话我是很少能打通。"
她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要不是确定她的车在这边,她都以为她故意不接她电话还躲起来了。
楚诣这才想起自己开静音了,于是道歉,"抱歉,刚和小顾在聊事情就把手机开静音了。"
投入工作状态后她不太想被总是打断思路,所以偶尔会开静音。
"哦~"尤帧羽拉长音调,意味深长的看了祝翩翩一眼。
还以为是跟小表妹待在一起不想被打扰才不接电话......
酸,太酸了,尤帧羽感觉自己一肚子的醋,随便一个音调都酸酸的。
"下来吧,有什么话进办公室说,你这样坐在上面楼下不知道多少人在围观。"楚诣已经抓住了她的手,稍微用力就可以把她拉下来,只是这样毫无防备的尤帧羽脚可能会受伤,所以她一直等她自己下来。
这点高度对于尤帧羽来说习以为常,看起来危险的动作,实际上她身体的重心都在前面,如果没有人特意从前面推她,她是不可能掉下去的。
所以她很松弛,保持着自己动作就坐在上面和楚诣聊起来了,"你昨晚去哪儿睡的?我昨晚回家了你一直都没回来,今天给你爸妈打电话她说你也没回去。"
大清早追到医馆来,目的自然不能是单纯的送早餐。
"下来再说,别闹了。"楚诣目光一如即往的轻缓,但明显按耐着性子在和她对峙。
"不。"尤帧羽长腿一伸抵在两人间,不允许她靠近。
她很在意,楚诣这么早就跟祝翩翩待在一起,是不是说明昨晚她也和她待在一起。
但她不会直接问出口,名义上有身份,但感情上没资格。
"今天值班的人不少,你这样全医馆的人都能看到,你想被议论吗?"
"能议论我什么,这样全医馆都知道我来给你送早餐才好,这样不是更有利于树立我贤妻良母的形象吗?"
"你看起来就不是贤妻良母的类型,不需要给自己立人设。"
看似直来直去的两人,相处起来比什么都憋在心里的那一类更别扭。
像一个死结,越纠缠不清,死结就越紧,没有一丝一毫解开的缝隙。
"尤姐姐,你这样很危险,你快下来吧。"祝翩翩都看出她们之间气氛不对。
"可别,我们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你要叫就叫姐就行。"尤帧羽连忙抬手制止。
实话说,她不喜欢一上来就姐姐妹妹的,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疯狂想撇清关系。
她这样闹脾气,换个人都直接走了,只有楚诣耐着性子伸长了手圈过她的腰。
随时护着她,楚诣的声音才没有一开始那么紧绷,"昨晚我在办公室睡的。"
"我不信,在办公室睡的怎么换衣服了?"
"办公室里有准备备用衣服,昨晚太晚了,喝了酒开不了车就没回去。"楚诣轻轻用力,尤帧羽顺势就从栏杆上蹦下来,"满意了吗?"
终于松了一口气,楚诣清隽的眉尾尾拢起弧度,"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