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对这种毫无隐私感觉快逼疯了,不耐烦的皱眉,"好好好,我是吃醋,行了吧?"
"我们不妨假设一下,你也是跳舞的,万一她暗恋的人是你呢?"
"我看你是真的醉了。"尤帧羽惊恐的撇了路照尔一眼,只是听起来都觉得荒谬的程度。
她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反正楚诣又不在,路照尔一整个放飞自我的猜测,"我觉得就是你,不然她为什么主动找上门对你牺牲那么多呢,她一开始不就知道你就是那年和她一起被困的人吗?什么要钱啊,三年之期都是幌子,实际上她对你蓄谋已久,才不敢让你知道她追星的人是谁,你说合理不合理?"
这样一想,路照尔倒是说服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楚诣这种做事一向理性沉稳的人,怎么可能和一个完全没生活过不了解的人轻易结婚?
"既然这样她干嘛非要等到我要死了才来认识我,我又不是什么很难认识的人。"
"额...."路照尔瞬间卡壳,"开个玩笑,我也觉得这个想法有点疯狂了。但话又说回来了,她家里都没有那个舞蹈演员的东西,连以前追星用的相机都放在她爸妈家,说明追星就像一个短时间的爱好,年纪一大她就不感兴趣了。"
尤帧羽关注点清奇,"你又说她年纪大...."
每个人都觉得楚诣年纪大,实际上人家今年才32,正当年的年纪。
"你看你又维护上了,你以前自己说她和你生活方式有代沟的。"
"我以前不懂事,瞎了狗眼,行了吧?"
"..........."
站了好一会儿,路照尔勾过尤帧羽脖子,滚烫的额头对准她的额头。"我真的感觉她是那种死缠烂打就能追到的人,你们已经得到双方父母的认可,甚至都领证了,只需要慢慢培养感情,这很难吗?"
所有人都觉得楚诣耳根子软得不像话,在感情上又老派,主动倒追她努努力就能成功。
尤帧羽被她呼吸里的酒气熏得直皱眉,一巴掌拍开她,"说话就说话,别离我这么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搞同性恋呢。"
路照尔被拍得歪了头,她还坚持维护自己的观点,"我是认真的,这些话从她大方答应帮忙安排工作我就想说了,如果她不在意你,她何必费心帮忙?她看的可不是我的面子,是你尤帧羽的。"
该死,本就动摇的心,此刻受了蛊惑一样,尤帧羽疯狂心动。
心底甚至有种想要立刻买票回去找楚诣的冲动.....
"你们都觉得我们很合适?"
"虽然这么说对楚医生不公平,但人的本性就是利己,所以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段关系发展下去,对你来说利远远大于弊,换句话说.....这本来就是你高攀了嘛,你何德何能配得上楚医生这种性格简直完美的人。"
最亲近的人,嘴上损起来永远是这么一针见血和矛盾的。
她觉得尤帧羽缺点很多,但依然想要她拥有高攀的婚姻和幸福。
"你把她当冤大头吗?"
"万一她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呢?"
明明是醉鬼的话,但该死的有诱惑力,让尤帧羽接下来故地重游都少了两分兴趣。
准备婚礼的间隙,她一行人重新回了大学,走在那条下课回宿舍必经的小路。
踩在光滑的石板上,这种时候不由的感慨时间过的很快。
但其实尤帧羽觉得时间过的也没那么快,她的记忆从生病开始划出了一条分界线,生病前的记忆已经很少了,大多都是这两年的记忆,尤其是遇到楚诣后发生的一切。
不知道怎么就又想到了楚诣,尤帧羽环顾四周,想这么美的风景,和她一起散步多好。
不过她好像不喜欢散步,可能因为腿的原因吧.....
"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你当众给魏学长表白的地方,第二天连辅导员都看到了那个视频。我记得你还被叫去办公室上思想政治教育课了,我们都以为你会放弃,没想到就安生了两天,你该追还是追,没课的时候还假模假样抱着书陪他上课。"
"对,我们私底下还给你取了个外号,叫尤痴情。"
哪壶不开提哪壶,尽说些不爱听的。
尤帧羽这分钟又有点庆幸没有和楚诣一起...
双手插兜缩了缩脖子,尤帧羽干脆开口,"不记得了,我现在已经结婚了,过去的事再提就冒犯了啊,影响家庭合睦的话要少说。"
尤帧羽半开玩笑地制止这个话题,路照尔也紧随其后的附和。"对啊,我们尤姐现在是已婚人士,这话要是让她家楚医生听到了,她还能回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