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话都没说完又要走。"路照尔把烟掐灭走下楼梯,郑重道,"她真的喜欢你。"
楚诣闻到烟味,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告知。"
原来抽烟多的人身上的烟味这么浓,而尤帧羽身上没有烟味,说明真的几乎不抽了。
路照尔几乎是追着楚诣在她耳边念,"你为什么不信,她亲口说了不喜欢你?"
楚诣抿了抿嘴唇,"我跟她不是简单的谁出轨谁喜欢上别人的事。"
分开不仅仅是因为攒够了太多失望,也是因为她不想在这段关系里继续糟糕下去。
路照尔觉得自己实在看不太懂她,"不愧是楚医生,说话做事就是这么有深度,但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我这个年纪还是品不出这么有深度的话。"
"既然觉得很有深度,那就回去慢慢品吧,品不出来可以给自己更多一点时间。"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她明里暗里说她年纪大,和她说话有代沟!
路照尔立刻撇清,"你别多想啊,我这话没意思的。"
楚诣回答,"我的话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不对劲!
路照尔大脑转了个弯儿,"我可听出来了,你在骂我鄙俚浅陋吧?"
鄙俚浅陋,这还是她逗尤帧羽时形容她的词,她倒是学以致用,用在路照尔身上。
路照尔身上的烟味对于楚诣这种烟味敏感的人来说很不习惯,她也不太想多费口舌,于是便说,"我就不打扰路总雅兴了,您继续,我先走了。"
.....
尤帧羽回了家,虽然不过就出去几天,但家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房间一下子空了很多,窗户开了一条缝,被风扬起的窗纱此刻显得异常飘零。
楚诣应该才搬走,所以厨房里买的菜还很新鲜,下面一层整整齐齐收纳着尤帧羽的中药,吃药的日期楚诣都分类标记,甚至还有一些腌制能长时间保存的菜......
尤帧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缓步走进几乎一尘不染的客厅,乍一看其实确定不了楚诣搬走了什么,只有当她换鞋的时候发现鞋柜里空了一半,放钥匙的时候没再看到楚诣那块习惯性和钥匙放在一起的手表,空了很多原本收纳茶具的展架......
楚诣搬走了,她好不容易习惯了和她一起生活,转眼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尤帧羽站在客厅里,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吃晚餐?洗澡休息?
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在客厅里站到天荒地老。
手机里楚诣发来了住址信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交代。
----所有东西都搬走了?有遗漏的吗,你要是没时间我可以抽空给你送过去。
----你这样我住着也不好意思,下个月开始这套房的房贷还是我来还吧。
对方正在输入中.....
尤帧羽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楚诣输入什么过来,反倒是路照尔问她和楚诣怎么回事。
无暇顾及路照尔,尤帧羽死死盯着楚诣的头像,一双眼盯得直发酸。
楚诣的头像不久前换成了脚脚窝在她怀里的照片,脚脚大大的眼睛盯着镜头直发亮,能看得出来,楚诣还是很喜欢脚脚的,甚至照顾它比她还要更精心一些。
喜欢小宠物,开始养了就对她有责任感,内心很柔软的一一。
----我已全部清理干净。
公事公办的一句,关于房贷的事她没有回应,算是拒绝了。
尤帧羽不死心刷新了好几次,确定那像机器人一样回应的话是出自楚诣之口。
----说话干嘛这样?又不是鱼死网破在冷战,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呗?
----早点休息,记得吃药。
短短八个字,像篝火一样在尤帧羽心底燃起。
就算是形婚分居的妻子,楚诣也体贴的嘱咐她记得吃药。
----我不困,我不舒服
----去医院。
----我想你给我看看
----下班了,你要是能坚持住可以明天来医馆找我。
感情把她当病人了吧?
冷漠无情的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