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响门铃,尤帧羽按耐住狂跳的心脏静静等着楚诣过来开门,门里的脚脚似乎已经嗅到熟悉的气息,倒腾着小短腿先楚诣两步跑到门口,迫不及待的爪子扒拉着门,"喵~"
正在给脚脚梳毛的楚诣怕门一开她就溜出去了,于是抬腿挡着,低头柔声教训道,"脚脚是坏小猫吗,不是刚才带你下去玩了那么久吗,这么不乖的话明天可没有猫条奖励了。"
脚脚仰着头,急迫地叫了两声,仿佛在说,"妈!你开开门啊!我要见我妈!"
楚诣揪着她的脑袋把她往后带了一下,"别闹了,回去。"
楚诣推开门,看到了门外满头大汗的尤帧羽,难怪脚脚那么激动....毕竟是主人,动物的嗅觉一向发达,隔着一道门闻出来也正常。
毫无征兆的眉心深锁,楚诣放任脚脚扑向尤帧羽,"你怎么来了?"
没有任何欣喜和期待的语气,不冷不热的,总之没有欢迎的意思。
"我觉得我们之前的话还没有说清楚。"尤帧羽胸口剧烈起伏着,单手撑着门框一脸通红的看她,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大晚上的,周围都是邻居,我猜你一定不想我站在这里跟你说吧?"
楚诣应该是已经准备休息了,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因为要接客所以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半湿着的发随意散在肩上,听她这话,便也没多想的松开门把手,"先进来吧,里面还没有整理完,不用换鞋。"
她这么喘,不会是爬楼梯上来的吧?
等等,她怎么进小区的?
"楚诣......"尤帧羽抬起发软的腿,但腿好像被人从后面抓住了似的。
"小心....."楚诣下意识伸手扶尤帧羽,而她顺势倒在她怀里。
看着怀中的女人,楚诣一脸微妙,她能感觉到,尤帧羽是故意的。
倒不是故意摔倒,而是故意搂着她脖子不撒手。
安静到天荒地老,安静到电梯口的感应灯因为没有声音而熄灭。
屋里光线也很暗,尤帧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捧起楚诣的脸鬼使神差的吻了下去。
唇瓣又软又滑,因为冬天太干燥,楚诣会睡前涂一会儿唇膏,睡的时候擦掉大部分。
吃掉了大部分唇膏,尤帧羽咬着那两片唇反复碾磨,"你太好亲了。"
她第一次在亲密接触里展现如此主动的一面,楚诣也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亲她。
津液,呼吸,暖热,跃跃欲试的舌尖。
楚诣下意识闭眼,浓睫微微颤抖,若有似无的回应。
"喵~"脚脚跑到了电梯口,叫声一下子唤醒了感应灯。
"嗯?"楚诣陡然睁眼,浅浅推开尤帧羽,眼底转瞬一片清明。
尤帧羽牙齿压着舌尖明目张胆的回味唇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在微妙的尴尬里清了清嗓子,"不是说分手都要吃顿分手饭吗,我们这....算接了一个分手吻,很合理吧?"
分手吻,输入法都输不出来的词被尤帧羽煞有介事的换算出来了。
这算什么,紧跟潮流吗?
楚诣不懂这些潮流,有些不悦地皱眉,"公众场合,这算耍流氓。"
明明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她这样半夜过来就是为了强吻戏弄她吗?
尤帧羽抱起脚脚,却只是随意顺顺毛,"没离婚也算耍流氓的话,那你不知道对我耍了多少次流氓了,我们俩就算扯平了。"
"........"
楚诣发誓真的想让她走的,因为已经感觉到她和之前在工作室的情绪不一样了。
有种无理也要站三分的难缠感....但楚诣也不至于来了就让她站在门口聊天,所以尤帧羽如愿进到完全属于楚诣的空间,也顺理成章的打量评价,"我看这里环境挺安静的,安保也更好,这才是你最理想的生活环境吧。"
一居室,一眼就能将整个空间的装饰尽收眼底,和她们住的地方风格差很多,不管是家居还是墙的颜色都偏灰色,但因为还没来得及仔细整理的原因,好几个大整理箱都放在客厅。
楚诣很有待客之道的给尤帧羽倒了一杯水,"还好,我朋友介绍的,她比较了解我,知道我喜欢什么。"
所以她为了尤帧羽不离她爸妈家太远的那套房子其实是降低了自己的标准要求,简而言之就是放低姿态去迎合她,努力的想要融入她的生活。
"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说我还没有一个普通朋友了解你吗?"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哦。"
火药味挺浓,疑似尤帧羽因为被推开而赌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