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楚诣抿唇,依然烫得惊人的唇上似乎还残存尤帧羽的味道。
那个吻太深入了,以至于过了这么久唇瓣上依然有和对方唇厮磨的触感。她们的吻从来都是细水长流,从没有如此激烈过,所以不一样的情绪和方式带来了挥之不去的记忆。
楚诣沉沉压下单边眉尾,独自平息着内心的轩然。
祝翩翩家和医馆刚好顺路,所以楚诣没有问便直接把她送回去了。
到达目的地的祝翩翩看了一眼她重新导航的地方,"你还要去上班吗楚姐姐。"
"对,和朋友约好见面聊一下工作。"
"工作又急这一时半会儿的,今天就给自己放半天假呗。"
哪有人前脚离婚后脚就无缝衔接工作的,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可能没有,所以楚诣现在强撑着若无其事继续工作才令人心疼。
楚诣并未改变想法,"已经约好了,不能失约。"
祝翩翩只能给楚诣比大拇指点赞,"太敬业了,不愧是我们的榜样。"
她们这一圈上一辈熟识的孩子,老楚家一直就是一个正面案例,一个反面案例。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要不是楚迩参了军,一步步走向正轨,指不定在哪儿混日子。
"快回去吧,下次来找我提前问问我在不在,不然很容易白跑一趟。"
"没事啦,我就是突击检查你在干什么,到时候好跟楚叔叔报告你有没有偷懒。"
"欢迎随时监督。"
"走啦楚姐姐,恭喜你脱离苦海啊。"
祝翩翩招招手,转身飞快的跑走,以至于楚诣的话她都没有听到。
"不是脱离苦海,只是进入人生另一个阶段......."
无奈,现在不喜欢听人把话说完是什么个性吗。
.......
被挨了一巴掌的尤帧羽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行尸走肉一般回了家。
刚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准备放空一会儿,旁边门铃就响了,但尤帧羽现在太烦了,不想理。
这个大家都在上班的点儿能有谁会敲门,而且她之前担心楚诣不喜欢有人来家里所以都没告诉过身边朋友她住这里,楚诣则是除了祁文秀之外也没有人会经常过来。
尤帧羽捂着耳朵把自己塞进沙发里,现在情绪恢复正常红温散下去之后她左半边脸的掌印才开始清晰,半张脸都是红红,用完遮瑕都还很明显。
她不敢去工作室上课怕学生看见,也不敢回家,不知道要是她爸妈问起来该怎么交代。
总不能说是你们毫无血缘关系的亲闺女打的吧,她都不用想就知道,要是她这么解释第一时间肯定会被扣上挑拨楚诣和她们关系的锅,毕竟楚诣温润如玉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啊....."尤帧羽完全放松的姿态仰面朝天,放空看着天花板有种这辈子都完了的感觉。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生病做透析那段时间,没有都在等死和希望之间徘徊,时间久了她再积极的心态也受到了影响,整个人虚弱又颓废。
在门口蹲了一会儿的脚脚眼看着门口确实没动静了,于是掉头奋力一跃跳上沙发,在尤帧羽肚子上踩了踩,有点疑惑的歪头,"喵~"
尤帧羽半撑起腰身,"看什么?找她给你做好吃的是不是?"
"别想了,咱娘俩被抛弃了,她不要我,也不会要你了。"
"喵?"
尤帧羽把离婚证摊开递到脚脚脸上,指着上面的离婚证三个字很认真的教它,"看到上面这三个字了吗?离婚证,这就代表她不要咱俩了,我不会做那些辅食和小鱼干,以后你还是乖乖吃猫粮吧,我也乖乖吃外卖。"
楚诣把脚脚养得太精细了,完全就像是养了个女儿一样,从巴掌大养到现在四五斤。
不管是吃的还是玩的都亲力亲为,有时候还会特意给它做零食。
脚脚不明所以,只是嗅到尤帧羽身上熟悉的味道,"喵喵?"
尤帧羽摊开双手,妄图把离婚的定义给它将明白,"离了,离了,她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脚脚不懂,脚脚只想要好吃的,要被妈妈顺毛,要和妈妈玩。
"喵喵~"
"你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倔?"尤帧羽越说越急,还把自己的脸偏过去给脚脚看,"你看到没,这就是她给我打的,可疼了,我都怀疑她是断掌。"
脚脚晃悠了两下脑袋,在她身上又嗅了嗅,"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