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 不留余地,尤帧羽但凡稍微有点理智就应该体面的放手。
可她总不信邪,"这话很伤人,但正因为你提到的过去,我才想要弥补。"
"我不需要你弥补我什么,你不欠我。"
"那你欠我好了,仇人也好,前妻也罢,我就是想要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
不想要形同陌路,不想要再无交集,尤帧羽就算明天复发她变成鬼也要缠着楚诣。
楚诣发现自己根本说服不了她,所以语气也不免重了些许,"这根本没有意义。"
"追求的过程就是意义,你想离婚,我尊重了你结束我们的婚姻关系,但我想追求你是我想挽回你,这本质上是两回事,我尊重了你,也希望你尊重我。"
"如果不对我产生困扰,我会尊重你的。"
"你可以直说想让我滚得远远的,不和你产生交集。"
"........."
谁都有道理,楚诣也是第一次发现,没有情绪化的吵架她们纯讲道理也能有来有回。
站在谁的角度都没有问题,她们的关系再次陷入死结。
下车的时候楚诣率先离开,可惜也没用,尤帧羽长腿一迈,没两步就追上来了。
楚诣走得辛苦,尤帧羽把车钥匙递给她,"今晚,希望我们能度过愉快的夜晚。"
楚诣伸手准备接过车钥匙,尤帧羽顺势拉住她的手,"我也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偷亲你的。"
也,她用了也,所以她知道楚诣会在早上她还没醒的时候偷偷亲她。
有时候情不自禁用力过度留下的吻痕也不是蚊子咬的。
大冬天的,蚊子没有那么激情。
楚诣被猛地拽进她怀里,还没来得及推开,腰间就已经横过一只手臂了。
"尤帧羽!"
"我喜欢听你叫我鱿鱿,也喜欢你咬着我耳垂说爱我。"
"我没有!"
"谁知道有没有呢~"
把人调戏完,尤帧羽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甚至还有睡午觉的心情。
"你说她也是真心大啊。"站在客厅中间的迟早双手抱臂往陪圆圆玩数独游戏的楚诣那边倾斜,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声音小声感叹,"没见过这么有松弛感的人,在自己前妻父母家还能睡得如此之安稳。"
迟早撇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女人,"真羡慕她的入睡速度,我刚看她翻开书没五分钟就睡着了。"
楚诣抬头看了一眼,"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吧。"
尤帧羽好像有那个文字过敏症,看书完全就是吃安眠药。
祁文秀从阳台走回来,把刚晾干的一床毯子递给楚诣,"去给鱿鱿盖一床毯子,她这样睡一会儿着凉了怎么办?"
楚诣拿着小木块,指腹摩擦着上面的数字小凹凸,"她不冷。"
祁文秀皱眉,"怎么可能不冷,快点。"
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楚诣可从不会拒绝。
掌心暖热了小木块,楚诣咬着内唇压抑的溢出一个字音,"哦。"
并不是很为难的一件事,她只是听了尤帧羽在车里那些话不敢在表现任何关心来给她希望。
楚诣展开毛毯轻手轻脚的走到尤帧羽面前,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尤帧羽睡觉姿势很有个性,甚至称得上狂野,一条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踩着拖鞋露出雪白的脚背,枕在脑后的手臂挡住她大半张脸,青灰色的发丝散在脸庞上,洁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细腻白嫩,漂亮的唇型很引诱人想吻上去。
她染发了,原来深红色的颜色越洗越浅,后面她新鲜感过了也顺势尝试新的发色,不知道她的托尼老师是谁,对色调掌控完全符合尤帧羽的风格,这种发色比起深红的魅惑耀眼更加柔和显白,让人有种她已经收敛了身上尖锐一面的感觉。
楚诣看得出神,手上的毛毯脱离指尖,突然有仓皇而逃的冲动。
理想型的杀伤力是只看脸都会失神心动片刻,更别提她的理想型是爱上她之后再提炼出来的。
伸手,接住毛毯,调皮地睁开一只眼睛。
尤帧羽暧昧地勾起唇角,"目不转睛看我这么久,是对我心动吗?"
楚诣眉心狠狠一跳,否认得十分干脆,"没有。"
她转身就走,但尤帧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就把人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