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两条腿死死盘在她腰上,严丝合缝的夹着,她不需要扶着她都不会掉下去。
尤帧羽埋在楚诣肩上,装没听见,"看见就看见呗,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楚诣捂住脖子上的手试图掰开,"别闹了!"
不能让祁文秀在门外等太久,但尤帧羽又完全有报复她刚才说那些话的意思。
两人僵持了几秒,最后楚诣一步一停挪到门口开了门,"妈,怎么了吗?"
开门就看见叠在一起的两人,祁文秀明显愣了一下,"你们这是....."
不至于吧,就算再情趣,也不至于跟她说个话几分钟的时间都难舍难分。
尤帧羽埋在楚诣肩上背对着祁文秀装鸵鸟,楚诣摊开双手,"在闹脾气。"
言辞里似乎有几分宠溺的意味,落入祁文秀耳朵里是甜蜜,但只有楚诣明白她在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被闹得已经消磨了太多耐心和温柔。
祁文秀尬笑两声,快速说,"你这边空调遥控器我之前拿到你弟那边去用了,晚上更冷,温度记得开高一点别感冒了。"
尤其尤帧羽还穿得这么单薄,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着凉。
楚诣接过遥控器,"好,知道了妈。"
祁文秀也没有过多打扰她们二人世界,给完遥控器就匆匆离开。
合上房门,楚诣几乎是下一秒就用力掰开了尤帧羽的手,"你永运都这么任性!"
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随心所欲,甚至有些自我。
尤帧羽被扔到床上,一个翻身又站了起来,她低头看楚诣,"我这是在帮你,你以为妈真的只是单纯来送遥控器吗?明明手机都有红外线功能,在app上就可以操控温度。"
楚诣从下颚开始白皙的肌肤就染上了一片红,不知道是被尤帧羽弄的还是情绪起伏太大,此刻语速更是以往的两倍,"你闭嘴!你只需要对我父母隐瞒我们已经离婚的消息就可以了,除此之外,别再自以为是的干涉我的生活,我能处理好一切。"
说完这话,楚诣捞起睡衣就走了,看样子是去洗漱,但一个小时后也没有回来。
她是不是像下午那样为了躲她走了?
她是不是真的讨厌和她处在同一空间里?
尤帧羽缩在窗台上翻来覆去,忐忑的心在床头柜上楚诣还在充电的手机稍稍安定下来。
手机还在这里,楚诣不可能直接就走的,而且她这样明天也没办法跟祁文秀她们解释。
数星星似的度秒如年的熬到了一点多,尤帧羽才听到房门轻声推开的声音。
原本睁开的眼立刻合上,尤帧羽装作睡着了那样放轻呼吸。
尤帧羽不熟悉这间卧室所以没开夜灯,楚诣也没打算开,轻声摸黑上了床。
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几秒,很快整个卧室又安静下来。
在黑暗中,尤帧羽缓缓睁开眼,朦胧的看着背对着她的轮廓。
明明不过一米的距离,却好像变得很远很远,无论再怎么努力都触碰不到。
尤帧羽心理空落落的,痛苦地闭上眼睛,但当脑海中浮现楚诣那隐忍的表情时又猛地睁开。
"你永远都这么任性!"
"我不爱你了!"
"别再自以为是的干涉我的生活!"
尤帧羽一想起来就好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一种强烈的眩晕感拖拽着她。
她开始反思和后悔,是不是她用的方式不对,楚诣不会喜欢死缠烂打追着她的女人。
可她们之间倘若她不主动就会变成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这辈子都不会产生感情的火花。
到底应该怎么办!
她嘴上说宁愿楚诣恨自己也不要和她形同陌路,可她又怎么能真正做到让楚诣恨自己。
尤帧羽眼里闪着挣扎,喉咙干涩到发麻,最后眼尾无声流下一行清泪。
楚诣无法毫无波澜的入睡,而尤帧羽也毫无睡意,两个人在小小的房间里无声胜有声。
两点,三点,尤帧羽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
她打开楚诣随身携带的电脑,把抽屉里的所有内存卡拿了出来。
楚诣的电脑有密码,但是并不难猜,是她们领证结婚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