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反问句让气氛莫名变得有几分暧昧,尤其尤帧羽还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不仅撒娇,还是只有她们能懂的潜台词勾引。
"我只教一遍。"
"一遍就能学会,楚老师夸过我聪明的。"
"没有,事实上我客观认为在日常一些生活技能上,你的学习能力很低。"
"你记性不好,你明明夸我会举一反三,是你唯一和最爱的学生。"
"在这种事上,你记性倒是挺好。"
"当然~"
楚诣半跪着将黑色鞋带绕在修长的指间,指骨分明,白皙肌肤里埋着若隐若现青色的血管。
她真的诚心教,所以把动作放的很慢,而学生则是在她系好鞋带收手时突然握住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谢谢楚老师,我又学会了~"
具有差异的体温很突兀,而撩拨的话语更是激起浑身颤栗,所以楚诣几乎是下一秒就抽回了自己的手,随后不自然的轻轻摩擦着泛红的指尖,"你又成功了,尤帧羽。"
又一次调戏成功。
但这种暧昧两人心照不宣还好,一说出来就失去那种拉扯感了。
尤帧羽装傻充愣,"我只是感谢你这么耐心教我而已,你反应这么大是为什么?"
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因为尤帧羽刚才尾指故意撩过了她的手心,酥麻触电般的感觉传到了心底。楚诣几乎从没面对过这样的尤帧羽,所以再稳重自持的人也会失了理性的分寸。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用谢,更何况你也不是真心想学。"
"我记得妈说你是很浪漫的一个人,她是不是虚假宣传了啊,一点都不浪漫来着。"
生产商虚假宣传了~
楚诣背上自己的包,很认真的纠正,"叫阿姨。"
"我更喜欢叫你姐姐。"
阿姨这个爱称,还挺特别的。
面对尤帧羽的故意曲解,楚诣深吸一口气,"我说叫我妈阿姨。"
尤帧羽不以为然,"我不要,就算咱俩离了,我还能认她做干妈,不也一样是妈。"
前妻变异父异母的亲姐妹,这种事只有尤帧羽能干得出来了。
人无语到极致,是会忍不住发笑的,所以楚诣鼻间溢出笑声,"你真是百无禁忌。"
说罢,楚诣看她单脚站立又准备蹦着走,"你怎么来的?"
其实她想问,都伤到脚了为什么都没人陪着她来看医生,路照尔或者其他朋友,还有江教云和尤建树,知道她不方便不可能让她一个人来医馆。
"打车来的呀。"
"那你准备怎么回去?"
楚诣原本只是顺手想扶她一下,但尤帧羽握住她的手就趁机十指紧扣,幸好楚诣反应快严丝合缝完全不给机会,任由她掰手指折腾好一会儿,无计可施的尤帧羽最后妥协的长舒一口气,"呼....."
楚诣手劲儿太大了!
尤帧羽退而求其次的靠着她肩膀,"你这么问,是打算送我回去的意思吗?"
其实在她来找她没有被赶走或者无视的时候,尤帧羽已经默认她不会不管自己。
已经做好了被她送回去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楚诣会想也没想的拒绝。
"我还有别的事不太方便,你打车吧,或者叫人来接你。"
"你要抛弃糟糠之妻?"
楚诣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轻轻推开,"别学了两个成语就乱用。"
不是糟糠之妻,连妻都不妻。
尤帧羽撇撇嘴,"你给我推荐的助眠博主教我的,我以为你会夸我爱学习。"
"你是小孩子吗,好好学习都会被夸听话,要不要给你小红花。"
"可以啊,不过给小红花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你涂口红后亲我。"尤帧羽把脸凑到楚诣面前,十分积极的邀请,"来,尽情的奖励我吧,给我超多小红花。"
楚诣快要招架不住,撇开头,"别闹了,快打车,我和别人约好了不能送你。"
真的和别人约好了吗?
尤帧羽端详了她几秒,还是觉得她这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借口,于是楚楚可怜的靠在她肩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别这样嘛,咱俩又不用避嫌,送我回去也是回你自己家啊,你都一个月没回去了,不想去看看脚脚吗?"
脚脚,在楚诣心里肯定是有楚诣一席之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