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咱俩离婚开始,我莫名其妙的小毛小病不断。"
"我真的觉得离婚克我,你看我跟你结婚连那么大的手术都挺过来了,说明你旺我。"
"一一,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应该少信这些歪理邪说。"楚诣的声音远远飘过来,充满宠溺和无奈。
"哼。"尤帧羽一路蹦到沙发上,双腿并拢像个乖宝宝一样安静的等着楚诣拿医药箱过来。
楚诣拿了医药箱回来在她面前蹲下,轻轻卷起她的裤腿,“这次又是怎么受伤的?”
尤帧羽有点没太好意思,吐了吐舌头从唇缝中艰难的挤出几个字,“给学生做示范。”
因为还在发烧,她今天一整天的状态都很不好,就算吃了药也双腿发软浑身出虚汗,但她不想再临时耽误安排好的课程,所以早上开完会连上两节课,下午最后一节课都快要下课了,给学生示范完动作一不小心又给崴了。
"那个动作很难?"
"不难,就是基本功,但今天双腿发软,就没站稳。"
"下次注意一点,伤到骨头就不是十天半个月那么简单了。"
"噢。"
楚诣无奈的摇摇头,给她消完毒之后拿出针灸包,"不用买药了,上次的药应该还没用完。”
尤帧羽无声的瞪了她一眼,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楚诣骂人都得骂好高级,好难听!
抗诉的话还没出口,楚诣一针下去,一个怕疼下意识缩腿,一个未卜先知直接圈住她的脚腕。
"疼疼疼~"尤帧羽抱着腿疯狂往后缩,"不爱了下手就这么重吗?"
楚诣充耳不闻的继续完成手里的动作,一直等全都扎完了才开口,"给我送手表的吗?"
她知道自己手表落那边了,所以回来看到她来就猜到原因。
尤帧羽拉开衣袖,她的手表被她戴在右手手腕,"主要是想你了,顺便给你送手表。"
尤帧羽手腕比楚诣的粗一点,所以她戴显得表盘刚好合适。
楚诣心底涌起一丝异样,一个长年戴在她手上的东西,此时戴在尤帧羽手上。
归属感,幸福感,或者说浓浓的家属感,她甚至觉得那块手表戴在尤帧羽手上之后就不一样了,平时忽略的细节突然变得那么美好,她需要很努力才能压下心潮澎湃的情绪。
"今天你有想我吗,一一。"
"没有。"
"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很有魅力,我更爱了。"
"......"
楚诣偏过头移开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感到浪漫的点变得如此奇怪,只是因为一块手表或者一个吻.......而且,这些点似乎只在尤帧羽身上才能感觉到,她叶与矜相处时不约而同遵守泾渭分明的秩序。
难道,她真的失去爱上尤帧羽之外的人的能力吗?
"你摸摸,我的脚是不是好冰。"尤帧羽继续撩拨她,不仅用脚拇指给她比心,还软着声音跟她撒娇,"等你太久了,我感觉吹了风我头更晕了。"
楚诣抬手握住她做乱的脚,"别乱动。"
楚诣的手很暖,而尤帧羽的脚确实是冰的,截然不同的体温令两人皆是心神一悸。
"我这里有药,你把这个吃了。"
"这个怎么是绿色的,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
"嗯,你吃了就会变成哑巴。"
"行啊,但你把我毒哑了你要对我负责。"
"........."
好不容易等重新上完药,楚诣就是去卫生间的功夫,回来尤帧羽已经在沙发上就睡了。
等等!
不对劲!
她不是来送东西的吗!
楚诣走到尤帧羽面前,小声叫了她一声,"尤帧羽。"
尤帧羽呼吸频率很稳,看起来是真的睡着了。
所以,她今晚过来就没打算走吧?
不可以这样,要是这次允许她留下,相当于默认她以后做更近一步的事。
楚诣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尤帧羽,起来,我送你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