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深吸一口气,"管我干嘛,走开,刚接待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家长,我现在很烦。"
话音未落,尤帧羽偏过头看了一眼走近的路照尔,突然定睛,"你的脸怎么了?"
虽然戴着口罩,但能看出来她的脸似乎有点胖了....
闻言,路照尔连忙捂着脸退后一步,"反正你去,还有,记得跟谢谢说一声,我请假。"
尤帧羽轻飘飘一句,"请假扣全勤啊。"
路照尔冷哼一声,"请问我俩有工资吗就扣全勤。"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尤帧羽听着心更碎了,捂着胸口瞪她,"我也没有,我还不是每天上课拍视频忙得饭都没时间吃一口,不批假,排好的课给我上,上完还得处理投诉,我真搞不了那些家长,我要疯了。"
路照尔不以为然,"那你还有时间去骚扰你的前妻,说明还能挤出时间。"
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尤帧羽咬牙,"不去!"
路照尔才不管她那么多,收拾东西就准备走,"六点在楼上教室啊,别迟到了。"
尤帧羽拍案而起,正准备反抗呢,"你.....哇....好胖的脸,你吃酵母了吗。"
路照尔忍无可忍取下口罩,尤帧羽瞬间对于代替她开会的提议无法反驳,并发出最致命的感叹,"谁干的啊,多大仇多大怨,怎么还左右开弓呢?"
又肿又红,指痕之间还能依稀辨别指间距,比拔了智齿还肿。
哇....尤帧羽真好奇谁在为民除害,连忙起身近距离欣赏,"就你这张脸,确实是不能去开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咱欠银行的贷款被暴力催收了呢。你过来我摸一下,我真的没见过有人的脸可以左右肿得这么均匀。"
太均匀了,均匀得像天生的一样。
尤帧羽戳了一下就笑得直不起腰,看到有人比她还惨,顿时无情嘲笑。
她真的不想笑的,但一看到路照尔无语的幽怨眼神就忍不住笑喷。
路照尔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笑够了吗?"
尤帧羽捂着肚子笑得很崩溃,"还没有。"
路照尔叉腰悠悠吐槽,"你笑点真低。"
尤帧羽心情好不跟她计较,笑了好一会儿才去冰箱里给她拿冰袋,"你爸妈知道你做了违背祖宗的决定喜欢女人了吗?"
路照尔摇头破罐子破摔,"以我爸妈的脾气,知道了也不能给我打成这样啊。"
"那是谁打的?"
"谢谢她妈呗.....哦,他爸还踹了我一脚,在屁股上你看不见。"
她想跟谢勰确定关系,结果那姑娘也是死心眼儿,说她爸妈同意她就没意见。
现在挨了打路照尔才反应过来自己更缺心眼儿,竟然还真就上门要身份去了。
结果显而易见,场面很壮烈,不仅光荣负伤,还把老路家的脸丢尽了。
"你还真去了啊,你脑子落家里了吗。"尤帧羽摇摇头不忘往她心窝子插刀子,"真是活该挨打,不知道人家谢谢是家里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吗,你在工作室招惹人家就算了,还追上门杀,不收拾你收拾谁。"
路照尔烦躁的推开冰袋,"滚开,你敷过脚的我不用。"
尤帧羽也不伺候,随后扔她脸上,"给你牛的,冰箱里就这一个冰袋,你不用明天还这么肿。"
"我真的......"路照尔嫌弃的按住冰袋,"人有时候甚至不能共情自己。"
"我真不理解,你咋想的啊,这么鲁莽就上门了。"
"我这不是觉得大家都是文明人,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动手是不是。"路照尔不服气的辩解着,越想越憋屈,直接无差别攻击,"谢谢也是妈宝女,都二十多岁了谈恋爱竟然还要征求爸妈同意......啊,我也是有病,竟然还真就老老实实问她爸妈同不同意跟我谈恋爱。"
说罢,路照尔真诚的感叹,"哇.....我真有病。"
路照尔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在家里不管再叛逆都没挨过打,快三十岁了倒是见识了一下混合双打的魅力,这也是她当时挨了第一巴掌之后大脑一片空白愣在那里没有躲开第二巴掌的原因。
尤帧羽看着她脸上遮瑕都遮不住的手掌印实在是忍不住想笑,"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