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现在在楚诣面前就是很勇敢但是又很怂的一款人。
没出息瞬间改口人十分丝滑的又滑进被子里,"睡觉!晚安!"
楚诣叉腰看着她,赶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尤帧羽直接就把她拽上了床。
把她死死按进怀里,尤帧羽像小动物一样蹭蹭她的颈间,"不闹你了,睡吧。"
楚诣被抱得太紧,但也没力气再推开她,"你还知道你在闹?"
尤帧羽得意的撒娇,"哼哼~"
"爽了,还要鸠占鹊巢。"
"你怎么知道我爽了呀~"
无言,楚诣最后只警告了她一句,"再闹就回你的家。"
尤帧羽亲了亲她的耳垂,"那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婚房,你为了我买的婚房。"
她强调了很多遍婚房,楚诣都闭着眼睛没什么回应。
婚房.....想来她就算在这里住了三个月,心里对这里还是生不起归属感,
祁文秀那边那个家是有爸爸妈妈在的家,尤帧羽那边....总之这里似乎一直都只是歇脚休息的地方,她一直觉得可能是这里是租的原因,现在她明白了......
让她生出归属感的,亲人是亲人,爱人永远只会是尤帧羽。
有她在的地方,只是一套二手房都是她的家。
一夜好眠,闹得很晚的两个人睡得很熟,以至于都没有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
祁文秀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过来给楚诣送点吃的,顺便帮她把车开去保养一下。
最近楚诣真的太忙了,医馆的事她和楚孺和也都知道,但故意没有插手,让她自己去处理。毕竟能把医馆经营成常青树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现在她们俩意识到楚诣始终有一天要成为医馆的主人,那么多家分馆,倘若楚诣不行,以后也应该早做打算。
但一一从小做什么没让她们做父母的失望,祁文秀相信这次也不会。
"一一,你起了吗?"祁文秀没在外面找到人,所以走个形式敲了敲卧室的门,隔着门说,"我昨天去1999新开的蛋糕店做了些绿豆糕,给你拿过来尝尝,下面还有一盒是无糖的,你记得给鱿鱿拿过去。"
祁文秀在门口说话原本都没打算进去的,但卧室门是虚掩着,她只是轻轻敲了敲,门就顺势开了。然后她就看到在床上抢衣服跟打仗一样的两个人,床上凌乱的被子,地上一地的贴身衣物,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来不用给鱿鱿拿过去了.......
祁文秀关注点清奇。余光还撇见尤帧羽胸口和膝盖上的青紫。
真是,小年轻也不知道轻重。
祁文秀是这样想的,也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再怎么也应该有个度啊,你看这样人家鱿鱿还怎么给孩子们上课,真是老大不小了一点没分寸都没有!"
"妈!"楚诣低声惊呼,甚至崩溃的扶额,"把门关上!"
不小心看到了没关系,但她怎么能这么平静的站在门口欣赏?
欣赏就算了,但她怎么可以这样直接说了出来?
而且!尤帧羽腿上是她上次磕到还没好,怎么能联想到那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看自己三十多岁的女儿还像小女生一样害羞,祁文秀倒觉得好笑,"谁让你俩不锁门的?"
楚诣用被子捂着脸不敢和调侃自己的亲妈产生视线交流,只说,"平时没人来。"
谁能想到热闹都凑一起了!
祁文秀撇了一眼整个缩进被子里的尤帧羽,"好了,上班都快迟到了,快起来。"
楚诣半掀开眼睑,有些无奈的请求,"妈,您能先回避一下吗?"
她们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她是做不出来旁若无人掀开被子穿衣服的事,尤其是.....被子里的尤帧羽死死抱着她的大腿,对她软肉又啃又咬,无声的催促她快点解决这个麻烦。
她害羞吗?
不可能,她单纯就是想借机调戏她而已。
"行行行,我回避,要是再不回避,等会儿被子里那个缺氧了。"
"......"
祁文秀也不逗她们俩了,反手把门关上,而尤帧羽在被子里蛄蛹了两下,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一一,我们俩又不是在偷情,为什么我们要有这种捉奸在床的反应?"
这样想着,尤帧羽掀开被子扑到楚诣怀里,"我们明明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啊~"
祁文秀听力极好,都已经要走了,听见了还不忘回应,"是啊,合法的干嘛着急。"
尤帧羽麻溜的跨坐在楚诣腿上,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们今天去复婚吧。"
她刚想了一下,以她们现在的关系来看,确实是偷情来着.....
"你昨晚喝酒了吗?"
"没喝呀。"
"没喝为什么说这种糊涂话。"
该说不说,有时候楚诣还挺会讲冷笑话的。
尤帧羽一听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歪头眯了眯眼,坏了!
她凑过去咬着楚诣耳朵喉咙深处发出小兽嘶吼一般的声音,"你不会不认账吧?"
楚诣不说话,尤帧羽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结结实实一口咬下去。
楚诣本就发烫的耳朵更红了,在明亮的灯光下还隐隐有两颗门牙的牙印,吃痛的她圈着她的腰把她推开一些,微红的眼尾酝酿着惊心动魄的媚,"快点去衣柜里把衣服穿好,妈还在外面等着,我们耽误太久不好。"
尤帧羽要耍赖了,捧着她的脸,"老婆~你睡都睡了,怎么能不对我负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