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勰可是一个人顶三个人的全能型员工,在尤帧羽眼里就算路照尔跟她在一起了,她的作用也是跟古代送去和亲的公主是一样的, 任凭谢勰笑纳。
路照尔咬牙指了指尤帧羽, 刚要开口,楚诣清了清嗓子。
下一秒,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好嘛, 人家老婆在护犊子呢。
碍于楚医生天使投资人的身份,路照尔忍了又忍,最后不满的发出气音, "切~"
尤帧羽顺势挽上楚诣的手臂, 像小奶猫似的蹭了蹭, 还矫揉造作一句, "一一, 你看她~"
楚诣笑得眼波漾出温柔的涟漪,"路总,不可以冒犯我们尤老师。"
她真的给她撑腰,陪着她闹。
路照尔两眼一黑, 深呼吸好几下,转过身没搭理这俩人。
明明一个离婚一个单身惨的好好的,尤帧羽默不吭声抱得美人归了, 真的很气人。
自闭逃避现实的路照尔拉开冰箱给拿了一个冰袋,动作熟练的令人心疼。
刚贴上脸,楚诣从包里拿出一管药膏, "用这个吧,效果更好。"
楚诣随身携带的药膏, 路照尔接过刚准备对着镜子给自己脸上涂,尤帧羽抬起她的下巴,用湿纸巾把自己的手和她的脸擦干净,三下五除二就给她抹好了。
四目相对,尤帧羽单手扶着腰,"今晚去我那儿吧,随便炒两个家常菜就吃了。"
路照尔这样肯定不可能再去单身派对,但她一个人呆着又会胡思乱想。
楚诣效率很高,尤帧羽这样说完她就已经准备在线上超市买菜了。
路照尔不挑食,所以她顾及着尤帧羽的忌口安排了几道菜。
路照尔也没推辞,回去的路上和尤帧羽坐在后排,看着前面开车的楚诣。
车内氛围灯偏红,楚诣清丽的侧颜不太慷慨的被发丝遮住大半,鼻尖落下昏红的阴影,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素净漂亮,和尤帧羽一样,两只手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饰品。
路照尔漫不经心的端详着,最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隔绝了外面噪音的车内将这声传遍了楚诣和尤帧羽的耳朵里,前着稍抬眼睑,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她又快速收回视线,而后者则是斜眼撇了过来,"笑什么?"
安静一路了,她突然自己笑了起来,这真的很惊悚好不好?
不会被谢勰给打傻了吧?
"没笑什么。"
"你再给我打哑谜试试?"
"我笑你命好,后半辈子肯定很□□。"
"那肯定。"
尤帧羽刚开始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在路照尔用眼神指了一下楚诣的手后瞬间反应过来。
脸上的红温并非羞涩,而是对她这句话的肯定。
尤帧羽挑了挑眉,再次肯定,"你说的对。"
楚医生看起来温柔,其实在床上也没有那么温柔。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弄疼了会哄,也会停。
路照尔简直恨铁不成钢,"你真的就是纸老虎,能不能支棱起来?"
谁能想到,这么攻的人,竟然给人家当零去了。
"拿出你平时跟我较劲儿那气势呢?"
"简直给我丢人。"
路照尔一连吐槽几句,但尤帧羽不以为然,"支棱不起来。"
一一技术那么好,每次都给人一种循规蹈矩但是又因为她的反馈而干柴烈火。
享受,幸福。
"没出息。"
"欺负人家谢谢,不负责任的把人家拐上床就有出息了?"
"......."
路照尔无言以对,也不再调侃她为爱做零了,就安静等着楚诣的饭菜上桌。
楚诣不需要人打下手,她们两人被赶到外面客厅。
虽然很久没回来了,但楚诣依旧对所有物品摆放的位置了如指掌,很快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要喝酒吗,路总?"
"你喝吗?"
"可以陪你。"
尤帧羽不能喝酒,所以楚诣担心路照尔一个人喝会觉得尴尬。
楚诣拿出两个啤酒杯,顺手给尤帧羽放了杯牛奶。
路照尔看到那满满一杯热牛奶,"喝奶的话过年是不是只能去小孩儿那一桌。"
尤帧羽顿时感觉自己被嘲笑了,仰头幽怨的看向楚诣。
"我可以不喝奶吗?你们喝酒我喝奶,显得很别扭。"
"可以,我给你换一杯中药。"
"中药下饭更诡异了吧?"
"喝奶还是喝药,自己选。"
反正就是不能喝酒。
在原则问题上,楚诣完全就是史上最严厉的母亲。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尤帧羽只能闻着冰啤酒的味道默默喝奶。
楚诣作为主人,举杯和路照尔碰杯,"薄酒淡饭,路总别嫌弃。"
"这话就不亲了啊,能吃到楚医生亲自下厨的饭菜,是我的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