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尤帧羽没跟路照尔讲她们的高中时的初识还是路照尔喝太多忘记了,楚诣没有解释太多,微凉的食指指腹没有规律的磨砂着杯壁,"路总对小谢不也是一见钟情。"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人家乖,说得不好听就是看上了那张脸。
路照尔否认道,"不至于,她那个时候化的妆特别不适合她,和她的脸一点都不搭。"
为了面试换上不合适自己的职业装,还笨拙的化了妆来凸显自己的成熟。
路照尔觉得她可爱,是她这种行为很可爱,可爱到觉得她不合适这个岗位。
所以,尤帧羽误打误撞倒真的算是她的伯乐,引导她把自己能力发挥到极致。
"一见钟情之所以不能和见色起意相提并论的原因是,一见钟情更多是钟情于第一眼看到她就加快的心跳或者空白的思绪,所以和她化不化妆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楚医生真的体会过一见钟情。"
"当然。"
"........"
转天,楚诣正在医馆上班,突然接到楚孺和的电话,让她下午回家一趟。
楚孺和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毫无征兆的叫她回去,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楚诣没有多想,正好上午把病人看完,下午也没有什么推不掉的事。
一直到尤帧羽打电话过来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江教云也给她打电话叫她去她爸妈家。
结婚一年多以来,江教云去她亲家家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这次还没有通过尤帧羽。
有事儿!
楚诣去工作室接上下课的尤帧羽,两人一起回了她父母家。
当打开门看到餐桌前纷纷投过来视线的四人,两人皆是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得好几个月都回不了家一趟的尤建树都在,双方父母面对面坐着,面色凝重。
楚诣和尤帧羽对视一眼,还没开口,祁文秀甩出一本离婚证。
"楚诣,我觉得你们俩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直呼其名,祁文秀被气得眉间拢起深深的弧度,看向楚诣眼神里充满失望。
结婚不容置疑,离婚也不曾知会一声父母,楚诣到底想干什么!
"妈...."楚诣张了张嘴,如实相告,"我们确实年后就离婚了。"
祁文秀的温和被撕开,阴翳的气息散开,"四个月了!从你搬出去租房开始你们就离婚了,如果我不是我叫家政去帮你收拾房间看到这本离婚证,你们还打算瞒我们多久?还是说,你们是不是根本就是把婚姻当儿戏,觉得离婚根本不需要知会一声父母?"
楚孺和皱眉,"你们真的太过分了!婚是你们非要结的,在一起了又不好好过日子,说离婚就离婚,一个三十多,一个快三十的人了,做事竟然这么欠考虑!这么幼稚的行为,我真觉得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对你们的教育太失败了!"
尤建树都不想废话,理智的弦炸开,直接想站起来。
好在江教云还有几分理智,意识到楚诣父母和奶奶都还在,不能冲动掀桌。
被死死按住的尤建树盛怒之下嘴上的话也轻饶不了,"你们俩疯了是不是?拿我们当猴子遛着玩吗,尤其是你尤帧羽,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结婚后就不是一个人了,性子稳重一些,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做什么都不考虑后果!"
想问为什么的话因为情绪而变得咄咄逼人,质问的语气充满压迫感。
楚诣握紧和尤帧羽十指相扣的手,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面对父母的怒火。
正常的,毕竟在她们的视角来看这确实是太匪夷所思了。
尤帧羽缩了缩脖子,怂怂的嘴唇不动挤出一句,"你怎么不藏好一点儿?"
以前藏她暗恋谁倒是藏得挺严实的,结婚一年愣是没让她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尤帧羽的脑回路是在荒谬到可爱,楚诣侧眸,"这是重点吗?"
"对啊,你藏好一点,等咱俩再去领一本结婚证,不是就可以当作没离婚过吗?"
"哪有那么容易。。"
"有什么难的,都结过一次有经验了。"
偷偷摸摸的离,再偷偷摸摸的结就可以当作没离过。
尤帧羽说的理直气壮,唯一后悔的就是楚诣没把离婚证藏好点儿。
报喜不报忧,尤帧羽有时候就是把父母当孩子哄着,因为有些事站在他们的角度很难和她共情,还会白白的跟着着急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