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又被扣了一大口锅,楚诣哭笑不得,"不依不饶的人是你,用完就差评的还是你,鱿鱿,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我干嘛要跟我老婆讲理。"
"那你老婆今晚让你尽兴了吗?"
"还好吧,一般般。"
死鸭子嘴硬的架势一如既往,楚诣也不恼,揉了揉她后脑勺把她抱得更紧。
既然不想去洗澡,她便重新换了一部电影,准备陪着尤帧羽缓过来。
鼻尖亲昵的埋进尤帧羽脸颊边的发丝里,楚诣深吸一口气,低声笑道,"刚叫得那么大声,我都听不见电视的声音了,宝宝。"
尤帧羽被她热气吹得身体一个颤栗,"别凑我这么近,好痒~"
楚诣爱不释手的搂紧她柔韧的腰肢,"这么嘴硬,一点都不可爱呢宝宝。"
她叫她宝宝,像是欺负完人之后还要调戏几番的哄。
这是在外人面前一贯温和矜持的楚诣完全私人的一面,带了几分幼稚的松弛。
在尤帧羽面前,她彻底展现了真实的自我,将克制的欲望尽数泄出。
尤帧羽没力气跟她打嘴仗,塞了个拇指大小的东西给楚诣,随后按着小小的遥控玩儿。
或是毫无涟漪的平静,或是山崩地裂的热烈,楚诣的生死完全掌控在她手上。
偶尔一时兴起会故意捉弄,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听着她粗重的低喘变轻易满足。
如此恶劣的行径得到了主人百分百的纵容,只有被逼急了才惩罚似的捏捏始作俑者的耳垂。
良久,就在楚诣认为尤帧羽在她肩头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开了口,"你今晚说的是认真的吗?"
楚诣抚摸她后背的动作一顿,认真思索几秒,"我说了很多话,你指的是哪句?"
在她家说了很多,和她回来之后也说了很多,一时间不知道想一出是一出的她在哪个波段。
尤帧羽缓缓凑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句,"你说我们会有一场婚礼。"
或许只是楚诣随口安抚父母的话,但是她就是记在了心里,甚至开始想象她们的婚礼。
之前刚结婚的时候楚诣问她要不要办婚礼,那个时候她对和她穿着婚纱面对双方亲属是想想都避之不及。现在离婚了,倒是渴望起两人的婚礼来。
同样的人,爱不爱尤帧羽的态度真的很明显。
楚诣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而尤帧羽低声喃语,"我们结得好草率啊,什么都没有。"
婚戒,婚纱照,什么都没有,比搭伙过日子还要随意。
尤帧羽掰着手指算,"这几个月工作室收入很可观,如果办婚礼的话我也能出一部分钱。"
楚诣没想到她都想这么远了,"不是说想从恋爱一步步来吗,这才谈几天啊就不想过二人世界了?"
"不影响啊,复婚后我们也是二人世界。"
楚诣这个态度让尤帧羽一时间有些心慌,"你真的不想和我复婚吗?"
她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到楚诣满意吗?
扪心自问,虽然看起来她还和以前一样,但楚诣一定是最直观能感觉到她的改变。
"没有,只是我觉得不用那么着急。"
"我怕你跑了嘛。"
"要跑我不是早就跑了吗?"
这么多年,她要是能走掉,还用等到今天吗?
更何况哪有人手里把控着人家"命脉"时患得患失的说怕人跑掉?
楚诣难耐的想伸手拿回遥控,但尤帧羽不给,默默的按键。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开始报复捉弄,完全就是坏蛋。
楚诣伸长了细白的脖颈,几乎整个身体重心都靠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思绪回笼些许,楚诣立刻就给予回应,"鱿鱿,你想要的话,就都会有的。"
"婚礼还是婚纱照?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那一定很漂亮。"
"全都会有。"
"那我们要不要从求婚开始?"
"你向我求吗?"
"可以啊,我还没跟人求过婚呢。"
尤帧羽跃跃欲试,用食指和拇指圈出戒指的形状,郑重的对楚诣说,"一一,你能嫁给我吗?"
楚诣余光扫了一眼她另一只手里纂得死紧的遥控,紧绷着下颚挤出一些温柔的笑意,"你求婚就这么随意吗?"
好像细水长流的生活里,餐后一时兴起很随意的一个提议。
婚姻,应该是双方的庄重奔赴。
尤帧羽拉起浑身虚软的人,像脚脚似的轻舔她的唇瓣,"事先排练一下啊,万一到时候我当着很多人的面对你求婚你不答应,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要不是刚才才被她狠狠捉弄过,楚诣真的要相信她这一幅无害讨好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