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很惆怅的一边说一边扒拉手机屏幕, 丝毫不管对面气到扶腰的人。
路照尔也懒得理她了,以免再被攻击。
良久,尤帧羽还是拿着手机发呆, "她不会等我回去就是要跟我分手吧?
语出惊人,路照尔都被她神奇的脑洞逗笑了,"行了, 别胡思乱想了,楚医生哪里是想凶你, 她是想教你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尤帧羽是发泄了爽了,楚诣还要在医馆上班,甚至以后还要接管医馆的。
她要是处理不好医馆名誉受损,她好不容易累积出来的名声也功亏一篑。
"那她不能好好说吗,我像是听不进话的人吗?"
"显然是啊。"
"........."
吃了多少次亏也不长记性的人,二十八了和十八没区别。
尤帧羽叉腰,"你到底哪边的?"
她只是心里有气想吐槽一下,她还能不知道楚诣的心思吗?
但她性子就是这样,被一直宠着的人凶了,再不占理她都有点情绪。
路照尔都回家卸妆了还被拖出来陪她吃夜宵已经很给面子了,一听这话更是直言不讳,"你都不占理你说我哪边的,人家楚医生比你委屈多了,莫名其妙就被人扣上了破坏婚姻的帽子就算了,被羞辱了还没说话自己老婆转眼就惹事生非,她不过是气急说话重了一点,你不给面子撂下她就走。"
换在楚诣的立场,她才是要委屈死了。
路照尔单手又开了一罐啤酒,在尤帧羽面前大快朵颐。
尤帧羽不仅喝不了酒,连烧烤都不能多吃,瞪着她好半天。
她真有点后悔,为什么要上赶着把路照尔叫出来请她表演吃播。
"她当时都没耐心跟我说话了,我留那儿也是吵架。"
"现在都有耐心了,那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结束了没有,你不是说她还在医馆配合调查吗?"
路照尔倒是不急,也理解尤帧羽为什么没那么着急。
医馆也不能拿楚诣怎么样,自家产业自然是不会为难她。
"不打。"尤帧羽双手抱紧膝盖,一身傲骨,"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才不上赶着惹她烦。"
话是这么说,尤帧羽余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瞥向手里的手机了。
只要楚诣再给她发个消息或者打电话,她立刻就回家哄她。
没有....这么晚了估计早就结束了...估计回她租房了。
不给台阶算了,她说不回家了她就真不管她了,狠心的女人。
谁也不管谁好了,反正活人也不能被气死了。
心里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毫无征兆的,尤帧羽憋屈的话音一转,"她都不管我了。"
路照尔正低头拆鸡腿呢,听着她变脸似的音调,忍不住抬头,"别矫情啊。"
说罢,路照尔没好气补充一句,"我可不是楚医生,不吃你这套。"
楚诣估计一看尤帧羽这张脸就心软了,她可是越看越心硬。
多大点儿事,谢勰还不要她呢,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不过你在她面前可是越开越不像自己了啊。"给自己又加了一些菜,路照尔还不忘补刀,"不可一世的鱿鱿大王竟然有一天能因为被凶就自怜自艾,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能让钢铁一般的女人变成娇滴滴的小女生。"
这要是搁以前,谁能给她气受啊。
上学时屁股后面一堆小弟,工作了也是自己当自己的老板,撂挑子了永远有人为她托底。
因为一直被爱着,所以才有不受气的底气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尤帧羽心系楚诣,于是连路照尔的调侃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
"我?"尤帧羽指了指自己,"你看我跟娇滴滴沾边吗?"
"挺娇的啊,感觉你跟她说话都要夹着嗓子了。"
"........."
造谣,纯粹是造谣。
不想再谈自己伤心事的尤帧羽转移话题。
"刚说到谢谢,这两天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你跟谢谢最近怎么样?"
虽然才过完年不久,但她还是以放年假为由给谢勰放了几天假,避免了她们俩在工作室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