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冷战,想先解决和尤帧羽因为情绪产生的问题,她也相信能很快解决。
鱿鱿是有些暴脾气,但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你没吃饭干嘛不早说。"尤帧羽一听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有些生气的叉腰,"饿了不吃饭来接我干嘛,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是不是自讨苦吃?"
说完,尤帧羽光着脚踩到沙发上的地毯上,迫不及待就想去给她把蛋炒饭端出来。
她也不会其他的,幸好楚诣还挺喜欢吃蛋炒饭的。
"鱿鱿。"楚诣轻笑着把她拽回来坐到腿上,很欣慰的说,"现在原谅我了吗?"
尤帧羽心跟针扎一样,迫不及待挣扎着要站起来去给她热饭,"原谅了原谅了。"
这么令人心疼的一一,她有什么理由不原谅。
何况她又没真的生气,也没什么好值得生气冷战的。
"哦,原来鱿鱿很心疼我。"
"我什么时候不心疼你了?"
"也是,要不是心疼我,你怎么能当众动手扇别人耳光呢。"楚诣搂着她的腰有些无奈的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捉住她的右手反复打量了一番,"疼不疼?"
尤帧羽都没太分清楚诣是不是在调侃她。
扇巴掌的人是她,怎么楚诣还问她手疼不疼。
"你在讽刺我吗?"
"我在心疼你。"
"噢,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尤帧羽有点心不在焉的,一心只想快点去热饭。
楚诣则是专注的看着她的侧颜,"打爽了?"
尤帧羽没好气的回答,"没爽,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打几下。"
尤帧羽也不说假话,她就是听不得有人羞辱楚诣,还是用她最不得已的缺陷。
她本就因为腿伤自卑过,竟然还用那样的话羞辱她。
"那你想去尝尝拘留所的晚餐是什么味道吗?"
"........."
楚诣一针见血,尤帧羽没吭声,但是用耳朵蹭了蹭她的脸颊。
无声的讨饶,希望楚诣能口下留情,但楚诣怎么能让尤帧羽将今天的事稀里糊涂的蒙混过关。
她虽是用温柔的语气,但话里的郑重不容忽视,"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我不想你这么冲动,现在不是用拳头和武力解决问题的社会,今天我们能承担动手的后果,那要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呢?要是他反应更快还手了呢?"
要是他伤害到你,我才是真的要疯掉了。
"还手他也不一定打得过我,你不要高看男人也不要低看女人的力气,就他那种只是看起来人高马大的男人我还是能轻松搞定的,别说他了,再来两个我都不一定能吃亏。"
"还狡辩吗宝宝?"
"不了不了......."
"你怎么不懂呢?"楚诣抚摸着尤帧羽的耳垂,轻轻将落在她脸颊的发丝理到她耳后,"我不想你受伤,我想你长命无忧。"
短短一句,埋藏着楚诣多么深切的恳求。
她多么希望鱿鱿能陪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可经历过大型换肾手术的鱿鱿,真的陪不了她太久,十年,十五年,不确定的倒计时让她只希望在有限的时间,她的鱿鱿能平安顺遂,无忧得渡。
"知道了。"尤帧羽声音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我那么生气,是真的不想看到你将自己陷入危险中。"
"噢,我以后会改的,一定。"
"嗯?"
"对不起。"
留下三个字,尤帧羽一溜烟儿躲进了厨房。
鱿鱿,真的很不擅长道歉,每次对不起三个字说了好像丢了自己的威风。
楚诣望着在厨房锅碗瓢盆叮当响的背影,含着笑意的目光久久未曾移开。
不出十五分钟,尤帧羽端出来两碗蛋炒饭,上面还躺着黑化版的煎鸡蛋。
她哪里会煎鸡蛋啊,一连失败两次,只有第三次的稍微能入口了。
尤帧羽第二碗放到楚诣那边,"吃饭吧,我之前就做好的,你回来都没看见。"
楚诣正在电脑上写报告,尤帧羽探头过去,只是看了两眼就没忍住鸣不平,"把事情经过写清楚不就行了呗,干嘛还要写检讨啊?你给人介绍工作有什么错?人家在家里做全职妈妈的时候嫌弃人家只知道伸手要钱没用,现在人家能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还能照顾孩子了不是大好事吗?"
尤帧羽声音一下子在耳边炸开,楚诣浑身一抖,有点耳鸣。
小鱿鱿,大喇叭,她确实像在医院第一次见面时说的那样嗓门儿格外的大。
楚诣闭了闭眼,"过度干涉患者私事就是不允许的,我做错了,所以要反思检讨。"
说罢,她看向桌上两碗还冒着热气的蛋炒饭,"这么快就做好了?"
尤帧羽得意的挑眉,"怎么样,姐是不是超厉害,也很有做饭的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