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很体谅她的冲动,只是她也有自己情绪,她也会生气说些气话,她不是无底线的温柔机器,而是因为太爱所以一再包容宠溺。
尤帧羽顶着凌乱的长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将这句话反复回味。
楚诣的字自然是极具欣赏性的,笔锋转折间气韵生动,秀逸有力。
字如其人,大气有度,突然就很想它的主人。
尤帧羽担心楚诣在忙,一边坐下吃早餐一边发消息问她。
"在忙吗?"
"刚开完会。今天很棒啊,自己就醒了,都不用我打电话。"
"没睡好啊,都醒了好一会儿了。"
"我看你睡挺好的,我起来都没把你吵醒。"
"........"
睡眠好是她的错吗?
何况昨晚那么累,辛辛苦苦跟她做交换。
尤帧羽咬了一口馒头,噎得喝了好几口豆浆。
估计是看她没回,楚诣又发了一条消息,"把车给你留下了,今天开车上班吧。"
尤帧羽闲适的翘着二郎腿,"噢,谢谢。"
故意说谢谢,楚诣下一秒视频就打过来了。
"怎么了?"
"没怎么呀,我这不是有礼貌吗?"
记仇,太记仇了,就记得昨天她凶她的时候说她没礼貌了。
楚诣不禁失笑,"别闹了宝宝,一会儿开车注意安全,别抢黄灯。"
"知道了~我技术比你好呢。"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慢点吃,我去楼下药房一趟。"
"嗯。"
电话挂断,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提留言的事儿。
尤帧羽也是挂断电话才想起来,该问她一下昨天的事儿打算怎么处理的。
正懊恼着,门铃响起了,都不等尤帧羽开门,江教云的声音就响起。
"鱿鱿,起床了吗?"
不愧是亲妈,都一样的没耐心。
"起了,这个点儿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步数都七八千了,怎么可能还不起。"
"小路啊?"
"楚诣。"
这两年她在家的地位直线下降,究其原因就是来了个对照组。
贴心的楚诣哪哪儿都顺眼,不省心的她哪哪儿都令人操心,所以她总说楚诣才是亲闺女。
"净胡说。"
"空手来的啊,亲妈?"
"不然还要带什么?"
"我记得楚诣她妈妈每次这个点儿来都会带点好吃的来着,你怎么没这个流程。"
江教云一听,一个暴栗赏给尤帧羽,"这个要不要?"
尤帧羽被砸得眼冒金星,捂着额头瞪着她,"开不起玩笑!"
"你跟你妈开玩笑,不是想挨打你是想干什么?"
"切....那您大早上亲临寒舍,有何贵干?"
眼看着没个正形的尤帧羽又要挨打,已经有了挨打经验的她往后一退顺利躲开。
江教云没好气的指了指她,环顾四周没看到楚诣的身影,"我怎么听说一一医馆有人闹事?"
尤帧羽一屁股又坐回了餐桌,"听谁说的啊,传这么快。"
"昨天她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回家了,我多问了两句,她也没多说。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大事儿,医馆是她自家产业,她还能受了委屈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右眼皮一直跳,总有不祥的预感。"
"那是你没睡好。"尤帧羽吃完饭准备换衣服上班,前脚刚进卧室,江教云后脚就追了进来,"哎哟...妈啊,我这儿一天的事儿忙不完呢,你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没看她今天都正常上班去了吗。"
"真没事儿啊。"
"真没事。"尤帧羽笃定的点头。
"哎,我就是担心她吃亏受委屈也不说。"江教云的顾虑被打消了一些。
毕竟确实是她自家产业,加上尤帧羽也正常上班没受影响,估计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