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真正摸上手時,楊重鏡才有些訝然地挑了下眉。
和記憶中堪稱瘦骨嶙峋的身材全然不同,季楠腹部的肌肉線條緊實,腹肌塊塊分明,順著人魚線滑進下身的西褲,是隱秘的,勾人的。
「……不是,還喜歡你。」
季楠被楊重鏡得寸進尺的動作摸的蹙起眉,看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原本就艷麗的唇因為咬緊泛出更深的紅,如同染血的艷鬼。
楊重鏡出神了一秒,略微仰起頭,挑逗一樣地勾了勾季楠的下頜,實話實說道:「你有點像狐狸。」
的確和狐狸一樣,成了精似的,直把人的魂都要吸走。不過被這樣的妖精勾走了魂,楊重鏡也心甘情願就是了。
季楠偏過頭,躲開了楊重鏡撓下巴的動作。他眼眸含著折射出來的波粼水光,似乎不喜歡楊重鏡的這個比喻:「那你呢?」
「我是狐狸,哥哥是什麼?」
「我是被狐狸勾走的書生,」楊重鏡被躲了也不惱,只在唇角含著淺笑,眼中也跟著染上星星點點,給人一種寵溺的錯覺:「沒什麼定力。」
「是嗎?」季楠歪了下頭,這下又聽的高興了,眼睛也眯起來,微微彎著,說:「哥哥也會被美色勾引嗎?」
成年男人之間貼的這樣近,雙腿毫無保留地貼合在一起,其實什麼反應都瞞不住。身體是遠超於語言的,世界上最誠實的東西。
楊重鏡喉結滑動一下,被這個自帶答案的問題問的許久沒說話,好半晌,才認輸一般地泄了力,跟著笑了。
很低的笑聲,從咽喉的聲帶中滾動出來,要了命的低沉和慵懶。
他抬起手,將季楠系的嚴合緊密的襯衫扣子解開兩粒,還要向下的動作停住,十指攥著襯衫衣領,把人帶的離自己更加近。
「你 硬 了,楠楠。」
楊重鏡說話的聲音不大,也沒什麼起伏,只是含著點笑,便給這句直白話語添上了十成十的曖昧。
季楠的笑意有點維持不住,整個人如同出水的蜜桃,要生生冒出熱氣,才能散去渾身的燥一樣。
他惡狠狠地磨了下牙,說是惡狠狠,倒更像是情人之間的嗔怪,眼神帶著纏綿的悱惻,化不開的都是欲望。
「嗯。」季楠沒反駁,紅著臉承認得乾脆利落,他借力向楊重鏡的方向倒去,緊盯著對方的雙眼,說:「所以,我可以吻你嗎?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