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可以。」拒絕無效,倪雪堵死了蔣冬河的餘地。
吃顆糖當然沒什麼,只是這樣的動作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
蔣冬河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拿倪雪沒辦法,就著倪雪的手輕輕咬住了那粒桃子軟糖。
果然很甜。一股濃郁的桃子香氣瞬間在唇齒間蔓延開。
儘管蔣冬河的動作小心翼翼,他的嘴唇還是碰到了倪雪的手指。
前排的李今紓忽然回頭,正好目睹這一幕。李今紓好像也愣了,有那麼一刻也忘記了自己原本要說什麼。
片刻過後,李今紓恢復如常神色,開口道:「對了,我們學校國慶假期之後開始體測,別忘記提前去公眾號預約。」
「噢、好。」蔣冬河應道,竟然有了一種近乎做賊心虛的錯覺。但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
倪雪也跟著點點頭。
兩人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倪雪才續上話題:「你剛才還沒說什麼事呢。」
「有一項國慶假期之後要提交的小組作業,」蔣冬河說,「雖然只是課程作業,但分數占比很高,而且是隨機分組。」
「遇上划水組員不要慌,罵一頓就好了。你平時不是天天凶我嗎,拿出那個態度來,」倪雪說,「你要是開不了口,我幫你罵。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是我。」
蔣冬河:「我還真是謝謝你啊。」
蔣冬河:「等下,你再摸著良心重新說一句,我天天凶你?」
倪雪吃掉最後一顆軟糖:「就算不是天天,也隔三差五吧。」
蔣冬河:「好玩。」
倪雪:「?」
不過,蔣冬河最終還是決定採納倪雪的提議,比起考慮給組員留臉面,要先杜絕自己長結節的可能。
蔣冬河直接指出了幾人存在的問題,提出修改方案,讓他們儘快重新提交。做完這些,蔣冬河熄屏,不再看那些雜亂的消息。
三個半小時後,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下車時,李今紓又看了一眼倪雪和蔣冬河,似乎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