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露麗小貓:……]
[可露麗小貓:你這個年齡不太適合裝可愛吧。]
[可露麗小貓:蔣冬河,你讓我感到陌生。]
[蔣:因為我在追人啊。]
第二天一早,蔣冬河照常從床上爬起來擠地鐵上班,早高峰的人流量永遠那麼恐怖,蔣冬河甚至沒擠進第一趟車,眼睜睜地看著車門在他眼前關閉。不過蔣冬河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心平氣和地跟著一群上班族走進了下一班列車的車廂里。
如果放在往常,蔣冬河還不會這麼好脾氣,要是不巧碰見加塞過分的人,他也會主動出聲制止,但今天他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邊。
蔣冬河開始琢磨,他現在一個人租房,三四十平的一居室,房子條件一般,也就勉勉強強住他一個人。他也沒買車,日子過得挺節儉,換言之,有點沒滋沒味,好處則是攢下了一筆錢——不只是工作這兩年的工資,還有大學四年來沒日沒夜做兼職賺的。
如果倪雪同意跟他交往、願意回國發展,那麼他們就可以換一間寬敞明亮的房子,再買一輛車,如果倪雪不想回國……那麼他還要再從長計議。
他向來是一個走一步看十步的人。
不僅如此,蔣冬河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行動派。
蔣冬河以前沒追過人,但他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身邊的同事和朋友之間也不是沒有情侶,基本的路數他大致明白。偏偏他和倪雪身處異地,沒辦法時常見面、互相陪伴,蔣冬河只好從最基本的早安晚安開始——偏偏他和倪雪還有時差,連這招也行不通。
蔣冬河開始給倪雪分享自己的日常。
他坐到工位前,給倪雪拍了一張自己的桌子,發了過去。
[蔣:看,我的工位。]
……好像也沒什麼好看的。
其他同事為了讓自己的上班心情更美麗,要麼三天兩頭更換辦公鍵盤,要麼恨不得把一張桌子擺成盲盒店,這些事情在蔣冬河眼裡沒有任何用處,他只想多薅點公司的錢——反觀他的桌面,公司原裝的電腦和鍵盤,旁邊擺著一摞黑色文件夾,除此以外什麼也沒有,乾淨整潔得就像他中學時期的演算紙,只有最基本的解題步驟,絕對不會出現一句廢話。
到了午休的時候,蔣冬河乘電梯從十八樓抵達二樓的食堂,打飯完畢後,蔣冬河又發了一張照片。
[蔣:我的午飯。]
……好像還是沒什麼好看的。
他這個人沒有口腹之慾,對各種各樣精緻可愛的點心視而不見,他還長了個中國胃,吃不慣白人飯,每次只選擇一葷一素兩樣最普通的家常菜,再配上大米飯。
圖片裡是一個餐盤,除了一碗米飯以外,一份抱蛋肉沫豆腐,一份西蘭花炒口蘑,毫無構圖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