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滴睿子:唉,過年更煩。]
[lelele:……確實。又要面對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天天催催催,偏偏家在本地,還找不著不回去的理由。]
[今紓:誰不是呢。]
群里只有蔣冬河一個外地人,他爸媽前不久還問過他,過年回不回家。蔣冬河還沒有給爸媽明確的回覆,只說還沒想好。
他回去同樣要面對父母的種種詢問,他父母知道自己兒子爭氣,從不問蔣冬河有沒有升職加薪,只好奇素未謀面的兒媳婦——準備什麼時候結婚,有沒有談朋友,有沒有心儀的姑娘,隔壁老李家的女兒跟你年齡差不多也單身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下……每年都是這樣,蔣冬河深諳糊弄學之道,年年打太極,用同一套說辭搪塞過去。
其實他想在今年春節去找倪雪。
他也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與父母講清楚,他無法像他們希望的那樣,娶妻生子,擁有一個世俗意義上的家庭。但這個合適的時機顯然不是春節,正是一年之中最熱鬧的時候,他怕父母承受不住這麼大的衝擊。
該怎麼開這個口呢……蔣冬河嘆了口氣,有點犯愁。
但他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就遲早有面對這件事情的一天。
慢慢來吧。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再說。
他們公司的年會就快到了,去年他當主持人,給大家留下的印象挺深,今年又被領導強制報上去一個節目。幸好表演形式自定,時間限制在四分鐘之內,蔣冬河就隨便填了「唱歌」。
回家後,蔣冬河才看到倪雪發來的攝政街照片。
除去經典的天使燈,還有一張倪雪與一棵聖誕樹的合影。倪雪戴了一條很長的米白色圍巾,顯得臉更小,畫面中的人看著攝像頭,笑得眼睛彎彎,看起來很開心。
蔣冬河看了屏幕一會兒,將照片保存到手機相冊中。
[蔣:很漂亮。]
[可露麗小貓: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蔣:嗯。怎麼了?]
還能怎麼,也就是聊天頻率下降,甚至沒空打視頻了而已。倪雪暗想,難道他很期待嗎?
[可露麗小貓:在忙什麼?]
[蔣:年底任務多,本來兩個小時前就能下班的,又為了年會節目排練了一會兒。]
[可露麗小貓:什麼節目啊,集體表演還是你一個人?]
[蔣:我一個人。]
倪雪忽然產生了一點興趣,又繼續追問下去,不料蔣冬河卻神神秘秘的,賣了個關子,不再透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