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許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蔣冬河看著眼前的箱子,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倪雪,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倪雪賣關子:「你猜。」
其實蔣冬河的心裡隱隱約約有了答案,只是不確定自己是否在自作多情,沒有將答案直接說出口。
「就是你想的那樣。」倪雪笑了,將秘密公之於眾,「雙排扣西裝也好,深灰色大衣也好,還有那瓶ig里分享過的香水,都是心裡想著某個人買下的。」
他收到過來自蔣冬河的禮物,獨一無二,一箱玩偶是蔣冬河滿滿當當的心意,而他曾經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送給蔣冬河的禮物,終於也被蔣冬河接受。
倪雪:「你一點也不擅長打扮自己,以後就有我來幫你啦。」
蔣冬河看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他繼續將箱子中的物品拿出來整理,「這也太多了……」
「因為這件事持續了好幾年啊,」倪雪說,「積少成多。」
目前為止,蔣冬河看見的衣物都很正式,直到他拿出一件黑色鏤空針織衫——在傳統保守的蔣冬河眼裡,這並不能算是一件衣服。它不僅四處漏風,而且根本遮不住什麼。
令蔣冬河更為震驚的是,箱子裡剩下的衣服,全部都是這種類型。設計甚至比剛才那件更大膽,如果穿在身上,露出的地方也會更多……
「……倪雪,」蔣冬河不確定地問道,「剩下這些是不是放錯了?這能穿出門嗎?」
「蔣冬河,你果然好純情哦。」倪雪看了蔣冬河一眼,輕輕地用手指捏住對方的下頜,語調有點懶散,但是別有深意,「難道你不明白嗎,不是所有衣服都要穿出門見人的。」
有的時候,只給我一個人看就夠了。
倪雪說完,主動收拾了一下凌亂的地面,而後按住蔣冬河的手:「很晚了,休息一下吧。」
「今晚就穿給我看怎麼樣?」倪雪的視線落在那幾件堪稱qing趣nei衣的衣服上,詢問蔣冬河的意見,「你自己挑一件,還是我幫你挑?」
……
這一年的冬天,蔣冬河告訴蔣父蔣母,他的男朋友已經回國,他們目前正在同居。蔣冬河說:「其實你們見過他,就是幾年前我帶回家過年的那個男生。」
這一年的春節來臨之前,倪雪問蔣冬河:「你在出櫃之後,是不是就沒再和你父母見過面?」
「嗯。」蔣冬河點點頭,「平時靠打電話和發微信聯繫,一開始他們生我的氣,不理我,最近的情況才稍稍好轉了一點。」
倪雪看著蔣冬河,鄭重道:「蔣冬河,今年春節回去吧,我和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