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從車後拿了瓶礦泉水,遞給蘇硯心,「喝點水。」
蘇硯心接過水,身體慢慢靠回去,一臉在思考的樣子,忖量這話的真實性。
江羽勾勾唇,「還記得小涵,看來酒醒了。」
蘇硯心扭頭反駁:「我根本就沒醉。」
一般說出這話的人,要麼是酒還沒醒,要麼就是要開始發酒瘋了。
江羽看窗外,儘量不和她有眼神交流:「是,是。」
蘇硯心擰開礦泉水的瓶蓋,遞到嘴邊,餘光冷不防掃到江羽的側臉,她的手突然停住,一臉狐疑地望向江羽。
「江羽。」
江羽應了聲,「嗯。」
蘇硯心放下水,身體朝江羽傾斜。
江羽察覺到什麼,回下頭,被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蘇硯心嚇一跳,她坐直起來,有些不自在地問:「怎麼了?」
「只有一瓶水嗎?」蘇硯心問她。
江羽被問愣住。
蘇硯心把蓋子擰回去,「給你喝吧,我現在不渴。」
江羽明白蘇硯心的意思後,哭笑不得,「不用,後面還有。」
蘇硯心半信半疑地扭頭朝座後檢查,座位後面還真放了一整提水,蘇硯心眨了眨眼睛,坐回去。
「沒騙你吧,真有。」江羽說。
蘇硯心低下頭哦了一聲,喃喃問:「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江羽一時間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蘇硯心扭過頭,「你就是人太好了,才總被欺負。」
江羽也沒想到自己突然被發好人卡,她苦笑了下,再次澄清:「沒人欺負我。」
「真的嗎?」
江羽輕應:「嗯。」
蘇硯心舔下嘴唇,黑亮的眼睛直直看著江羽,朦朦朧朧之間有什麼東西要溢出來,蘇硯心忍不住明知故問:「我當年把你甩了,算不算欺負你?」
江羽喉嚨處滾了下,垂下眼說:「都過去了。」
「你這些年是不是特別恨我?」蘇硯心問。
江羽否認:「沒有。」
「對不起。」
江羽扯下嘴角,抬頭看蘇硯心,「你已經道過歉了,不用重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