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觀點聽起來有些詭異,蘇硯心不放心地又看了眼,「你這樣腿行嗎?要不……」
江羽看著她。
蘇硯心移坐到床上,拍拍裡面的空位,「分你一半?」
江羽移開視線,拿起桌上的平板,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快睡吧,等會兒天亮了,護士來查房,你想睡也沒這待遇。」
蘇硯心哦了一聲,脫掉鞋子爬上床,規規矩矩地只睡了一小塊的位置。
蘇硯心平躺下來,看著天花板,看了幾秒鐘,頭扭了過去,「給你留了位置,你要是困了就上來睡。」
江羽低著頭,可能是在忙工作,很輕地應了一個嗯。
蘇硯心轉回頭,眼珠子盯著天花板轉了一圈,頭又轉過去看江羽,「你看程明那個新聞了嗎?」
江羽說:「看了。」
蘇硯心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側過臉枕在胳膊上面,看著江羽,突然來了句:「視頻是你拍的嗎?」
江羽抬起頭,「那是狗仔的工作,我沒那麼大本事。」
「我查過了,發視頻的那個營銷號是星帆養的。」蘇硯心篤定道,「視頻就算不是你拍的,我猜你肯定也做了什麼,不然你不會讓我在家裡乾等那麼長時間。」
「這麼相信我?」
「嗯。」蘇硯心聲音很輕,但果斷,「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怎麼替我教訓他的。」
江羽扯下唇,「這詞兒用得不合適吧。」
「反正意思都差不多。」蘇硯心說。
「不困了?」江羽問。
蘇硯心說:「當睡前故事。」
這算是工作上的事,既然當事人問起,江羽也沒什麼好避諱的:「我其實沒做什麼,只是跟程明的前經紀人有些交情,視頻是她給的。」
程明做愛豆時期,和當時的經紀人有過一段曖昧不清的關系,後來傍到富婆,就有意甩開經紀人,頻繁冷暴力。
經紀人是手裡攥著藝人最多把柄的人,想抖出一些料來並不難。
而對於背叛自己的男人,經紀人狠起來自然是一點也沒手軟。
江羽說:「程明拼了命地想紅,到頭來是他自己淘汰了自己。」
蘇硯心打了個哈欠,眼睛舒服地眯了會兒,又睜開,「他是自作自受」
江羽看眼窗外,說:「天快亮了,睡吧。」
「嗯……」蘇硯心又打了個哈欠,眼睛已經閉上,嘴裡含糊交代:「你困了就也來睡,我不介意……」
江羽沒抬頭,輕應了一聲好。
睡實沒多久,蘇硯心就被護士叫了起來:「哪有這樣陪床的啊,讓病人坐著,家屬躺著,快起來快起來。」
